军纪,不仅严于律己,也会严于律人。”
“即使是官兵”
“甚至包括官兵。”
朱谊汐一字一句道“湖广之内,绝不允许违法者,不然,吾必杀之。”
有了豫王亲口述说,众人也算是有了底气,开始安排借道的路线。
朱谊汐则不耐烦,起身来到大黄身前,瞧着他欢快地摇起了尾巴,吐起了舌头,不由得想起来在西安的困窘生活。
当时不止一次的想卖狗求活。
但,卖了狗,还能剩下什么接下来又如何
“大黄,我说过,跟着我不吃亏吧”
挠着其下巴,朱谊汐目光轻柔,感怀道“如今你也狗妻成群,比人还要快活。”
穿越而来的三个月,就是黄狗陪伴下才让他缓解过来,接受现实,抓住机会而跃。
总医官、匠首、游历、总兵,汉阳王、豫王,一步步地跨越,丝毫不亚于鲤鱼跃龙门。
舔舐着手掌,大黄不知主人心思。
“胆小狗”朱谊汐摇摇头,刻在基因上的胆怯,即使是虎皮,也畏惧不已。
“殿下,线路已经弄好了”
赵舒忙起身,述说着几人的讨论成果。
对于何腾蛟的实力,众人都看不上。
西贼虽然实力不济,但也不是官兵能打的,尤其是千里迢迢去云南剿贼。
所以,这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对于朱谊汐来说,何腾蛟相当于开路先锋。
没有他的失败,何来衬托他的成功
也只有朝廷剿贼的失败,才有他的可乘之机。
到时候伸手去云、贵二省,可以说是水到渠成了。
九江。
何腾蛟获知朝廷的诏令后,瞬间就懵了。
对于马士英不由得恨得咬牙,
老乡坑老乡,真是可以。
西贼是那么容易拿下的吗
相对于南京朝廷,他倒是看得清楚。
如今天下,一等一的军队是满清八旗,其次是豫王、闯贼,西贼,最后才是朝廷的官兵。
“朝廷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一旁,傅上端则凝眉道“督宪,如今九江宛若死地,豫王兵马虎视眈眈,一举一动尽在眼前,难以动弹。”
“与其留在九江,当个有名无实的总督,不如去贵州,坐揽云贵,再从其腹心直指豫王。”
何腾蛟眯着眼,有些犹豫,他哪里不向往真正的总督,但西贼着实有些难缠。
严起恒则轻声道“树挪死,人挪活,总督半载以来在九江,已然招致朝廷厌恶,变更地方,才是唯一的办法。”
听着两人都在劝说,何腾蛟越发的动摇,面露纠结。
他踱步而行,望着大厅中那一幅猛虎下山图,狰狞的面容,让人心生畏惧,不由道
“我并非无意贵州,实在西贼来势汹汹,怕是抵挡不住,辜负圣恩。”
“督宪,如今只能旱鸭子上架了,朝廷旨意已下,拒绝不得。”
傅上端沉声道。
“军队的话。”
这时,严起恒突然抬头,目光炯炯道“左良玉自被豫王击溃后,如今修养于南京,正处于低迷,督宪何不拉拢他”
“左良玉”
何腾蛟一楞,随即目光越来越亮。
虽然左良玉跋扈自恣,军纪涣散,但到底是久经战阵,比他们这些纸上谈兵强多了。
况且,军队是自己的,一介老将,岂能乱来,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