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您这样的。”
杜冰习惯性地一按刀柄,然后露出温和的笑容“就包厢吧”
小二吓得退了两步,他这才抬起头,眼前哪是什么书生,刚才那眼神仿佛诶鬼一般。
比县衙的那几位班头还要吓人,
“给两匹马擦汗,多喂些精料,加两个鸡蛋。”
杜冰掏出一块银圆,往那小二手里一拍“照顾好马,多的作你打赏。”
“若是有了闪失,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一旁的秀才冷声道。
“好嘞,客官您放心”小二被吓得不轻。
“粗鲁。”杜冰不悦道“你现在是秀才,怎么还改不了臭毛病”
那小二转身离去,嘴里用江南土话都囔道什么,虽然听不懂,但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走”杜冰冷声道,很快就熄灭了下属的怒火。
杜冰一眼将酒店里的人物都收入眼底,径直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通风采光又能看街上的市井风情。
更重要的是,这张桌子后面坐了几个读书人,正用上海口音说着方言。
杜冰本是卫所出身,几年前加入锦衣卫,在扬州担任百户。
在绍武初年,由于废卫所为县,所以在整个松江府,就添了两县。
一个是由金山卫改成的金山县,还有一个是南汇咀中后卫、青村中前卫改合并的黄浦县。
所以在整个松江府,就有了五个县,分别是青浦、黄浦、金山、华亭、上海。
作为松江府人士,他也听得懂上海话。
虽然在上海县,民间舆论凶凶,但在官场上却一片平静,士林中也是安静的很。
但是,锦衣卫负责监察天下舆情,早就有行商将上海的消息传到了扬州,从而被锦衣卫知晓。
对于锦衣卫来说,区区一个童生被打断腿,这并不是什么一个大新闻,土豪劣绅,天下何处没有
但,负责监测整个松江府的锦衣卫百户所,竟然不闻不问,更没有上疏千户所,竟然让扬州先行知晓。
这也就罢了,但其童生属于奴籍一事,扬州忽然来个钦差大臣,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要求锦衣卫彻查。
于是,杜冰一行人就径直来到了上海县,直接掠过了华亭锦衣卫百户所。
“哎幼幼,那个打得惨呐这么粗的竹杆就往身上打。”
身后那桌行商用手比划着“读书人多金贵,没了几下,就把那童生腿给打断了,至今还躺在床榻上呢”
“而且一家人也被赶了出去,没了生计,可怜啊”
“谁说不是那程家多霸道,但谁让人家占了一个理字。”
“毕竟是家仆,县衙根本就不想掺和”
“程老爷平日里修桥铺路,也是被这小子给气到了,等气顺了就好了。”
“是哩,平时多好的一个人,定然是其不懂事,冲撞了程老爷”
听得几人这样言语,杜冰皱起了眉头。
又是典型的士绅家族。
在老家好事做尽,在异地名声狼籍。
扬州府的那些行商,可都在说程家贪婪无度,纵容讼棍,不知造了多少孽。
两人探听一会儿,就直接来到了锦衣卫总旗。
锦衣卫的职责,在外敌死去后,开始跟东厂一分为二。
东厂负责监督北京,藩王,而锦衣卫负责天下事宜。
每一省,设千户所,一府设百户所,而一县自然就是总旗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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