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是,您说的对。”贾代化只能应付道。
宫中倒是安生,有皇帝和皇后坐镇,基本上没有什么杂事。
唯独最难的,就熬了。
巡逻,站岗,护卫,还得时不时地考校武力,繁琐而又忙碌。
“你可有什么想法”
史进宝比贾演更关心这个女婿。
“伯父,我如今是御前侍卫,二等侍卫,若是还往上跑,只能是一等侍卫,整个内廷也没几个,一个萝卜一个坑。”
贾代化抬起头,认真道“若是长时间在宫内,安逸久了就难上战场了,我想明年出宫外放”
“湖涂”贾演立马呵斥道“你才十七岁,就算是明年也才十八,懂个什么,去战场不就是送死”
“在宫廷中熬个几年,皇帝跟前眼熟了,再一出来前途可就远大了”
“贾兄,我倒是觉得代化说的不错。”
一旁的史进宝则笑道“在皇帝跟前,靠的就是一个眼缘。”
“求是求不来的,还不如去战场上拼一遭,再等几年,可就没好地方去了。”
此话一出,贾演默然。
迎向其的目光中,带有些许的惊诧。
眼眉低垂,他陷入了沉思。
如今来说,西北地区是最苦的,但同样也是功勋最多的地方。
一个叶尔羌,不知造就了多少的勋贵、官位,北面的卫拉特蒙古三部,怎么看也是个难啃的家伙。
但,对于勋贵们来说,只要能立下战功,哪里管的什么靡费,钱粮,能打仗就行了。
所以内阁和五军都督府之间是有争执的,左右摇摆。
许多人也在赌,不敢轻易下注。
毕竟一旦去了西北,那可是吃沙子,轻易难回来,就算是回来了也没有好位置。
赌还是不赌呢这是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一场晚宴吃得痛快,但贾演却带有心思,始终不能放开尽兴。
夜间,他按捺不住,对着儿子问道“你经常在皇帝身边,可知是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贾代化有点懵。
“对卫拉特蒙古的意思。”
贾演气道“所以说你听不到什么信,但口风总是有的吧”
“儿子也不怎么明白。”贾代化开口道“但我是觉得,皇帝雄才大略,必然放不了西域。”
“南半边都拿回来了,更何况是北半边”
听到这里,贾演忍不住点头“你说的没错,内阁那些读书哪里能按住陛下”
“等再积攒个两年的钱粮,就能出兵了。”
说着,贾演拍了拍其肩膀,道“为父决定了,过两个月就去西北。”
“你的话,今年先凑合过去,明年初再去,到时候父子征战,谁是咱们的对手”
贾代化也被说得心神大动。
翌日,史府邀请贾代化去游玩,用的名义是史鼎史鼐兄弟。
不过谁都知道,这是婚前为小夫妻凑面数,尽量的培养感情。
今年史小娘子年满十五,也该是议亲的时候了。
对此,贾代化兴致颇高,但到了史府后,却面临了一群大人们的问话,格外的狼狈。
之后,匆匆的与史家小娘子混个眼熟,聊了几句家长里短,才被撵出来。
史家兄弟倒是开怀,直接带他上了酒楼。
贾代化见到了一个熟人薛崇文。
内务府的皇商。
“薛兄弟”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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