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帆船时代到来,让一切时间都不算数,只有金钱才是永恒的。
“八嘎”这时候,一个男人走出船舱,身上的衣物更加华贵了些,他抹一把脸上的雨水,抬头看看
“你们小心点,这里的货物金贵的很,把你们全家人卖了都赔不起。”
“嗨”
“降帆降到三分之一高度还有,进去告诉阿布,让他掌稳船舵船上这么多大米,可不能倒了。”
船长连忙指挥,用力拉住最后一根绳索,双脚蹬踏住货箱,身体向后倒仰,船身一晃,连他也摔倒在船甲板上,“喂快来人”
“是”另外几个人蜂拥而至,七手八脚的扶起他,拉动绳索,绑缚在船帮的固定物上。
“主人,这样下去可不行看风向,还有的要刮呢,找个地方避一避风雨再走吧”
船长哈着腰,向着刚才出面的贵人问道。
男人不理船员的建议,看看货物安全没有很大的问题,挥手带领众人进到舱中,摘下头上的雨帽。
“你这糊涂家伙找地方避一避风雨给人发现了船上的东西,起了歹心怎么办”
“对不起是我说错了。”
随即问起来行程,待得知距离长崎不过百里路程时,所有人都笑了。
风雨过后,船长小心翼翼地回到船舱“主人,这一趟能赚多少钱”
“咱们船有些破损了,这要是赚少了,可回不来本”
岛津久成看着这个家仆,叹了口气。
从北京离开后,听从了那个男人的计划,落籍琉球,准备考取秀才功名。
可惜,这一趟搬家,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更何况还要学习买书,他就不禁想要做起来生意。
于是就借了一笔钱,买了一艘小船,准备从台湾府进些白砂糖,运转到长崎来卖。
多亏了他在国子监的人脉,买卖白糖虽然很艰难,但到底还是获得了五六十石,再加上一些茶叶,香米,也算是不亏。
或者说是大赚。
“五百块吧。”
“这么多啊”船长大吃一惊。
他这艘船买卖起来,也不过百来块,这一趟翻了数倍。
“台湾的白糖,在日本可是最受那些武士、藩府人家欢迎的呢要不是遭遇到这一场大雨,只怕还能更多。”
岛津久成叹了口气,他害怕这场雨将那些白糖给融化了,不然的话就亏大发了。
海面上的风雨来得急,去得也快,不到一更的时候,风浪越发减弱,海面上虽然还落着雨,但比较起刚才来已经不在话下了。
接下来,他们遇到了巡航的明军水师。
无奈,交了一笔买路钱后,才顺风顺水地抵达了长崎。
岛津久成虽然恼怒,但却已经习惯了。
早在绍武六年,也就是在四年前,明军逼迫德川幕府签订了朝贡条约,不仅逼迫长崎扩大通商规模,更是割出长崎外的福江群岛为基地,让明军水师驻扎。
而日本每年给予五万两白银为水师费用,让其保护长崎贸易。
可惜,水师也是兵,总是贪得无厌的,没过了半年就开始收路费。
大船三十,中船十块,小船五块,费用不多,商人们也就由着他们任意横行。
“哼”目送其离去,岛津久成冷笑道“待我明年考取了秀才,定然上奏弹劾你,区区的水师也敢收钱,真不把商税司放在眼里。”
在明国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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