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过?”
掌柜的闻言,瞪了一眼冯三,这才笑道:“我心里打不准,今天不是听说陛下要出巡吗?那天的几位爷我隐约记着。”
“这要是对上了,那定然是无疑了……”
众人恍然。
也对,毕竟是一面之词,打不得准。
这可是关于皇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今天印证下也是应该的。
不过话虽如此,但所有人觉得,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了。
毕竟谁也不敢跟他皇帝开玩笑。
太阳愈高,忽然窗边的一位客人猛的伸长了脖子向外探去,嘴里一连声的呼喝着:“来了,快看,来了!”
众人顾不得聊天,同时趴到窗边向外张望,隐隐可以听见鼓乐响起,丹陛之声大作,远处的御街前有衣着鲜明的护军前导队伍出现了:
只见车骑如云,枪戟蔽日,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耀武扬威的走在御道上,最前面的是王,金,象,革,木五辂,辂前面还有导象。
第二队是宫扇,有鸾凤赤方扇,雉尾扇,孔雀扇,单龙赤团扇,双龙赤团扇,双龙黄团扇,寿字黄扇,可谓是百羽齐集。
第三队是幡,幢,麾,氅,节,有龙头幡,豹尾幡,降引幡,羽保幡,霓幡,长寿幡,黄麾。
第四队是是旌,旗,纛,有振武旌,褒功旌,教孝旌,表节旌,门旗,明旗,风雷旗,龙纛,前锋纛,护军纛,骁骑纛。
第五队是金钺,星钺,吾杖。
第六队是乐队。
六队仪仗排列两旁,中间是衣着鲜明的大内侍卫,殳(音书),豹尾枪,弓矢,仪
刀。
其后是拿着金香炉,金香盒,金唾索,金盆,金瓶,金交椅,金木瓜的太监们。
最后缓缓出现在人们视线之中的,就是绍武皇帝的御驾了。
为了能够和百姓相见,皇帝特别命人撩起了大驾前用来遮挡的珠帘。
满目所及,无所不跪。
为了避免袭击,二楼的靠窗的位置,也通通安排了士兵站守,尽可能减少危险因素。
南门,一众文臣武将们依依惜别,有的甚至双眼泪汪汪,满心不舍。
大家的情绪都是伤感的。
一时间,就算是皇帝多年磨练的铁心,竟然也被这氛围感染了。
“妾身跪送陛下,一路安康,希望陛下早日归朝。”
皇后满脸不舍。
“朕这一次到东南去,总要数月之期,有些事情,多多请朝臣。”
“爷,吉时已到,登舆吧!”刘阿福低声道。
“那好吧,半年之后,朕与列位臣工再相谋面!”
转身登上玉辂大驾,十六匹马拉动的銮驾缓缓启动,在宗室、朝臣的目送下顺着官道渐渐远去,一直到看不见了,众人方始起身,各自回城不提。
皇帝的玉辂车架非常宽敞,虽然只是一间,但内中既有床榻,又有书柜,身处其中,休息办公全然无碍,种种装饰用度,更加是处处彰显天家富贵,也不必一一细表。
刘阿福端过一杯参茶,放在皇帝的身前,“爷,用一杯参茶吧?”
还不等他拿起来啜上一口,只听车架中一角放置的书柜的后面,有人声响动,他还当自己听错了,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一声。
“怎么回事?还有旁的什么人啊?”
难道还有刺客?
朱谊汐心中惊恐。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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