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刘松年指着王云鹤对祝缨道“你什么你考明法科已然是错了怎么还投到权贵门下正路你怎么就不走呢那么多明日才华都有的人尚且不敢轻易涉险,你就敢一头扎进去了要爱惜羽毛”
合着他还是挺喜欢祝缨的,觉得祝缨得走“正途”,跟郑熹当走狗可惜了,得跟王云鹤这样的混。
王云鹤被他这一出代挖墙脚弄得十分尴尬,道“你怎么说这个来了三郎,不要听他的,他是自己心里不痛快,拿别人说事呢。”
刘松年道“难道我是开玩笑的那个狗人活像个假的似的这个小东西那点儿心眼还是太实在了,在那狗人那里不够使的”
祝缨试探地说了一句“郑郑大人”
“除了那个狗人还有谁”
祝缨道“为着婚事”
“你还说你还说”
刘松年不喜欢郑熹。那货心太稳了。当朋友、当对手都还可以,但是把闺女嫁他那样的人,心里总是会不舒服的。刘松年知道自己脾气不太好,他有资本脾气不好当然,这也赖恩师护持。所以他虽然觉得恩师的儿子也不够聪明,可那傻货死了,生了个女儿要出嫁,刘松年也不得不操一点心。
祝缨真就“还说”了“天下文宗,脑子也不算笨,还说对陛下有大功。这样都做不了大官,一定是因为你嘴太毒、脾气太差。”
王云鹤大笑
刘松年气道“我是闲云野鹤惯了的”
“你又不叫王云鹤。”
王云鹤笑得更厉害了。
刘松年道“你以为郑熹是什么好人吗那人心眼儿多着呢。今天那几个人,看见了吧”
“不算您和和尚,一共八个,您说哪个呢”
“段婴。”
“啊”
刘松年道“不知道了吧最前面那个,穿绿衫的。”
“哦他长得怪好看的。”祝缨说,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可是穿得很好,乍一看不起眼,全身上下外面能看得见的就得值上五百贯,京城一座不错的宅子就这么穿戴在身上了,一看就知道是某名门子弟了。
“他的伯父叫段弘。”
看祝缨还是没动静,刘松年道“段弘是郑熹以前的姑父。二十年前吧,郑熹把他姑母抢回家,和离了。”
祝缨也不免吃惊了一下,旋即恢复了正常,问道“难道夫妇二人很恩爱被棒打鸳鸯了老侯爷不管管”
刘松年抿了抿嘴,道“段弘婚前就有宠妾,为了结婚,把另置私宅安置。郑熹就趁他父亲出征在外,冲到了外宅,把他姑父揪了出来。好有情义是不是”
祝缨道“您把故事讲全了吧。”
王云鹤失笑“你骗不了他。”
刘松年道“谁要骗他来着那时候他带着家丁”
当时,郑熹带着家丁把段弘的外宅给冲了,段弘骂他不懂事,敢惊扰长辈。郑熹也狠,直接说段弘拿老婆的嫁妆钱置外宅。总之,用老婆的嫁妆养外宅和背着长辈存私房钱养外宅,你选一个吧。
哪个都不是正人君子该干的事儿。
要说是家里老人默许的,那就更不要脸了。他郑熹骂得没错,闹得也没错。
两下闹得非常难看,段弘就仗着郑熹不能把他一个“长辈”怎么样,指着鼻子骂。郑熹也不跟他争辩,行,长辈我不动你,我动你的财产。手起刀落把个有孕的外室的脑袋给削飞了。段弘急红了眼,还要骂。郑熹带人带尸首卷到了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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