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由,强行把人扣了下来。三司又行文去要人,好不容易犯人要了回来,再一审才知道为什么京兆府会这么痛快的放人犯人不是四人,还是五人原来京兆府去抓另一个贼了,这才把已经审打完了的这个交给他们。
三司气急败坏,也跟着要去拿人。
三司与京兆忙得人仰马翻的时候,祝缨在家里养伤也养得十分难受。
她低烧数日,行动也不便。花姐禁她现在活动,说她“别扯坏了伤口。等养好了伤,多少事儿做不得”
祝缨道“那我就这样”
不是她非得跟花姐唱反调,常年与花姐、杨仵作打交道,她对医术多少知道些皮毛了,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但是她现在的姿势是趴着实在顶不住啊
不但趴,一日三餐加药汤地灌,苦不堪言。人还烧,略有点昏沉,这种感觉最让祝缨不开心。
正说话,张仙姑又拿来一大碗补汤“哎,这是陆二郎刚才送过来的,府里给的。还有金创药,说他们家的金创药都是试过的,最好用了”
两个女人围着她,杜大姐和金家厨娘就在灶下没日没夜地忙着,不停地炖炖炖。
中间有客人到访,她们还不太想让祝缨见这些人,怕祝缨现在这个样子万一掩饰不好被瞧出端倪来。但是祝缨一定要见大理寺或者京兆来人,想问一问案情。
左司直带来了消息“门口那三个,两死一重伤,切了脖子的那一个当场是死了。马踏的那一个,本来是重伤的,搬起来就吐血死了。只有破了肚子的那一个撑得久一些,指那个被切了脖子死了的是主谋。现在正躺着呢,咱们一定撬开他的嘴大家伙儿都在尽力破案,你别急,好好养伤”
祝缨总觉得哪里不对,思索半天,张仙姑怕她累着了,就不想再让她见外客了。
门上再来客,就是祝大招待的。他见着穿着衙差服色的人吃了一惊“贼人拿着了”
来人是张班头,他一抱拳“老翁,我们奉命前来保护。”
祝大不明就里,还是接着了,请他们进去喝茶,他们又不去,竟在祝家几个门外站起了岗,又有人巡视祝家的院墙。祝大急往后面去,见祝缨醒着了,低声说了。
祝缨道“不对。难道还有危险”不然派人来守着干嘛她很想自己能够去查一查这个案子,想也知道,现在这个案子轮不到她,她的身体也不允许。只希望郑熹能够一如既往地不让她失望。
郑熹的心里早就有了怀疑的人选,或者说,他希望这个是段智,于是没日没夜地要问“主使”。
而此时,他心目中的“主使”人选正在家里发狂。
段智怎么也没想到,四个人,居然只是让祝缨受了个伤还让他拿到了一个活的他焦躁不安地在家里踱步,不时看一看自己的管事于四。
于四心中一慌,低声道“要不,我去庄子上躲一躲他们还能搜到庄子上不成”
主仆说话间,外面报“太常来了。”
段智气道“他来干什么”
段琳已然走了过来,他的脸色十分不好,明摆着的,现在段智的嫌疑最大他一到就先喝退于四“我们有话说,都退下”
段智道“你”
段琳黑起脸来,段智一噎,段琳把仆人都遣退了,才说“大哥,三法司办案,祝缨拿着了一个凶手,当场翻出了金银。买凶。现在你的嫌疑最大。你要给我一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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