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抢地,两天里好几度喘不过气。今川义元带着郎中陪在身边,一直出言宽慰,熬到晚上才终于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次日,天文十五年(1548)1月27日,大雨依旧在下,织田军也依旧在磨洋工,甚至开始有部队在调动了——今川义元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准备撤军了。但即便如此,那动天的战鼓和浩大的阵势却是依旧,也不知道在演给谁看。就算这雨明天停了,难道织田军就有把握用一天拿下冈崎城吗?拿不下的话,今川家的援军主力可就要到了。
今川义元甚至安排了东松平家的一些辅兵,专门在城里的水井里塞了几个大水缸,再留人在里面监听,检测有没有人在挖地道——除了土龙攻,今川义元也想不出织田军还有什么突然破城的办法了。
但眼下,今川义元除了干坐着也没什么办法。织田家这几天别的没干,倒是把对冈崎城的围城工事给好好整修了一番。本来今川义元还有机会带着400马廻众强闯突围,但现在外面路障林立,怕是连苍蝇也飞不出去了。
“殿下,是否要担心一下水攻的风险?”倒是冈部元信和朝比奈泰朝这两个小辈脑子灵活,两个人自己讨论了半天,找到了在城楼上了望敌情的今川义元,提示了一个可能的风险,“这几日织田军在城外大修土木、调动部队,是不是在掩盖可能的土方作业?比如引矢作川、乙川之水灌城?”
“有道理。”今川义元闻言也是有些担心,没有打扰悲伤过度的松平广忠,而是换来了几个松平宗家的家老,咨询了水攻的可能,却遭到了他们的一致反对:
“殿下容禀,这几日雨虽然不小,但是冬季本身是枯水期,乙川和矢作川流量都不大。仅凭这2天的雨,无论如何也到不了水攻的条件。除非是织田军把整个河堤的走向都给改了。再围着冈崎城修一圈大坝,不然断断是淹不了的。但那可是大工程了,没有个把月是拿不下的,织田军2-3天根本不可能搞定。”
“明白了。”今川义元长出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准备回房歇息,“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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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十五年(1548)1月28日凌晨,今川义元在睡梦中醒来,窗外的雨声变得淅淅沥沥,看起来小了不少,估计不久后就会停下了。今川义元皱了皱眉头,看起来今天估计会有一场恶战,这可能也是织田军最后的攻城尝试了。
“东三河众和西远江众,估计已经集结完毕了,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在那里。”
想到这里的时候,今川义元却是忽然一个机灵,直觉告诉他似乎有些不对。
织田家这次前后策划了那么多、那么久的阴谋诡计,又是主力尽出全师而来,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场大雨就放弃了呢?无论如何,好歹也该尝试一下攻城吧?赖在这里不走,打又不认真打,是图什么呢?
难道……
“小七郎,在吗?”今川义元开口唤道,在门外值夜的早坂奈央立刻应道:
“殿下,您醒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前几日离开吉田城的时候,我有给吉田城内留守的小原肥前守留下什么命令吗?关于援军安排的?”
今川义元这样问,倒也谈不上是刁难。早坂奈央作为今川义元的贴身近侍,不仅负责指挥护卫和忍者来保护今川义元的安全,也肩负着规划今川义元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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