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同时听见他的心声变得嘈杂了,像坚持在断弦上激活的一首乐曲。“注意身体。”它挑了一句新学的话向他道别,却又被叫住了。
“等等。”涅塞说,“再和我说一遍排泄物声音的事。”
它当然说了。
“笨蛋我一会儿不在,你就找了这么大麻烦”维里肖发出哀嚎。振幅三百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正确而软弱无力地说“不是麻烦。是工作。”
“过多的工作就是麻烦何况这压根不是工作,是发疯”
维里肖使劲拧着拧发条鸟,可怜的小鸟咯嘣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你怎么能答应呢我就不该提这主意监控整个档桉区的粪便信息对我们两个聪明能干的家伙来说刚刚好。监控一整个位面的粪便变化情况还是把我变成粪便吧”
“真的吗”
“假的这只是修辞是夸张”维里肖大为光火,烦躁地把发条鸟一弹,小鸟闪电一样,“休”地飞出窗户不见了。维里肖狂甩着两只手,盯着振幅三百“他要干嘛嗯他要那么多粪便信息干嘛”
“我不知道。”
“我知道这只是修辞是反问我知道他要干嘛但我们现在日理万机呢,对不对以查因特不在,我们要休息的他人呢”
“不知道。”
“你连排泄物都能听出来,听不出一个人在哪”
“他不是人。”
“我知道这只是修辞是注意重点”维里肖捏紧自己的刘海,控制自己不去抓狂,“我是说刚刚和你对话的这个超级无敌大倒霉蛋,在哪儿”
“我不知道。”振幅三百小声哔波,意思是“刚才回答过了。”
“我没有问你一样的问题好吧我问了。是省略你想想啊或者把他带来见我”
“我在这。”
门外的涅塞走进来。他手里拿着刚飞出去的发条鸟弹黄从鸟嘴里漏了出来。
“哦。”维里肖定住了,憋紫了脸看了他一会儿,摆了摆手,叉起腰开始喘粗气。振幅三百捂住耳朵。
“我现在已经是守护者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主物质位面。”涅塞说。
维里肖的脸又紫了这次是憋笑憋得,他朝涅塞比了比大拇指“可以啊。小伙子。什么时候你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这样的话了为了守护人间的和平,我要整个位面的粪便信息”
涅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只是修辞。”
“什么修辞”
“白描。”涅塞说。
振幅三百把一只耳朵上的手拿开,过了半秒又盖上“是这样的。”
涅塞朝维里肖点点头。“你们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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