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忽然微妙,紫灰色的眼眸定定看着女人。
绮月装作什么都没说,推开他的手,径直往前走,身边的人慢了一拍就跟了上来。
走到化妆间,绮月先去检查屋里有没有人,降谷零在门前挂上“勿打扰”的牌子,待看到绮月冲他点头示意安全后,就“咔哒”反锁了门。
绮月松了口气,先坐在沙发上把高跟鞋踢掉,活动着酸胀的脚腕。
看降谷零放置好信号屏蔽器和防窃听的装备后,她瘫倒在沙发上开口“所以说为什么你们不能自己把东西带进来,还要我来运”
“因为今天的酒会,23楼所有出入口都施行安检。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用公安的身份躲过安检,我们可不行啊。”
绮月也知道这一点,就是想埋怨一句,因为她的腿真的
“啊”
看金发男人蹲在
沙发前,伸手就要撩起她的裙子,绮月惊呼一声,飞快地坐起身,赶紧压住,嘴角抽搐地看着他。
“干嘛呀我给你不就好了,用得着自己动手吗”
降谷零眨了眨眼,无辜地看着绮月,疑惑地道“你不是跟hiro说你大腿磨破了吗”
绮月“”
“你怎么”她刚要问降谷零怎么知道的,忽然想起她与诸伏景光碰面后就一直静默的微型耳麦,“风见他怎么什么都说”
降谷零无奈地看着她,指指自己的耳朵,解释道“风见怎么可能说这种事啊,他装作听不见才是礼貌。我和hiro当然也是一直保持着联系啊。”
绮月第一反应是“还好降谷零刚才放了信号屏蔽器”,随后拍拍额头。
是她傻了,她一开始以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在场内,可以直接交流,不需要这么麻烦呢。
没想到他俩一个是客人,一个是侍者,并没有一起行动。
降谷零抬手想揉绮月的头发,见她妆容精致,发型完美,就改道揉了揉她的耳垂,心疼地道“好了,快拆下来吧。”
绮月刚要点头,见降谷零蹲在沙发前,一副不打算回避的样子,头疼地推他“转过去,我自己拆。”
“可是你不是说被磨破了吗”金发男人微仰头,从下往上看着绮月,半垂的狗狗眼尽显纯良无害,双手搭放在她的膝盖上,手指勾着轻薄的礼服,蠢蠢欲动。
“是大腿内侧吗我看看。”
“看个鬼啊”绮月咬牙摁住膝盖上不老实的双手,“转过头去”
“我帮你拆。”降谷零坚持道,“绷带缠不住,应该是用了胶带吧你自己撕肯定很粗暴,我来。”
被他一提醒,绮月想想胶带长时间黏着皮肤、再被撕下来的感觉,冷气就往牙缝里灌。
“好吧,那你轻点。”
绮月很快妥协,她自己拆撕胶带,疼了就疼了,但降谷零弄疼她,她可以骂他
抱着这种念头,绮月很爽快地把裙子提上去,露出大腿三分之二,以及里侧绑得严严实实的枪支。
“那我拆了。”降谷零快速解开最外面那层绷带,再小心地撕扯里面的胶带,待撕到最里面贴着皮肤那一层的时候,他看了绮月一眼。
“看我干嘛”绮月自己试着撕扯了一段,大腿肌肉当即绷紧了,她赶紧松手,不打算自虐,示意降谷零,“快点吧,长痛不如短痛。”
降谷零起身坐到绮月身边,哼笑道“我知道你抱着什么打算,”他拍拍肩膀,“疼了就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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