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清的角落发现一条“漏网之鱼”。
很小,店面小,门口也窄,只能供一人通过。
但走过店外昏暗得连路灯都没有的一截小道,推开店门,踏进屋内,就立马会被温暖的光亮所包围。
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屋内打磨得光滑细腻的陈年木质家具,壁炉旁,年迈的老人正靠在摇椅上悠闲地看书,膝上盖着毛毯子,上面压着一只一看就沉甸甸的橘猫。
摇椅发出“咯吱咯吱”有规律的声音,伴随着“沙沙”的翻页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叫大橘睡得只打小呼噜。
看到这一幕,绮月紧绷一天的神经悄然松散了,甚至还想打哈欠。
但她的到来还是打扰了老人和猫
哦,猫咪只是动了动耳朵,连眼都没睁开,颇有大橘为重的沉稳,只有老人在惊讶过后,主动询问她是不是迷路了。
“呃,其实我是想咨询一下,您这里曾经过储物服务吗”绮月挠挠头,问出今天重复了不知道第多少遍的问题。
老人顿了一下,目光惊奇地看向年轻女孩儿,放下手里的书。
“有。”
“好的,抱歉打扰欸”
绮月当场瞳孔震惊。
不会吧
还真有
话说回来,这家店现在的格调确实是老爸老妈喜欢的
难道东西真在这里
老人站起用看着干瘦的手臂将大橘抱到一边,在猫咪不满的“喵呜”声中掀开毛毯,站起身。
“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竟然还有人记得在这里储存过东西,不过看你的年龄,孩子,是谁告诉你来这里的”
在老人饱含沧桑却清明的眼神中,绮月愣愣地解释道:“没有人告诉我,是我父亲临走前留给了我一把黄铜钥匙,我是一点点找到这里的。”
“钥匙呢”
“在这里。”
老人接过钥匙,示意绮月留在原地等待,拄着拐杖向后屋走去。
绮月倒也不担心对方是骗子,老人就是真的老人,并不是任何人的伪装,以她的武力值,担心老人会发难还不如担心橘猫会上来挠她。
如此静心等待了十分钟,老人抱着一只木盒子回来,盒子上挂着一把黄铜锁,材质与钥匙相同。
绮月没急着伸手,她觉得,既然父亲把东西藏在这里,那拿到它的过程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老人站在桌子后,把手搭盖在木盒子上,认真问她:“钥匙我刚才已经确认了,那么,密钥是什么”
绮月确定盒子就是普通的木盒,没有密码锁,那老人询问的“密钥”应当不完全等同于密码。
可父亲设置的密钥会是什么
绮月试探着说出那个从未让她知晓的爱称:“sunny”
老人点点头。
不等绮月感到一丝惆怅,就听老人又问:“第二个问题”
还有第二个
“为什么是sunny,不是sun”
绮月:“”
老父亲老爹你在这儿坑闺女呢
绮月忍不住扶额。
她哪知道啊,sunny这个称呼都是刚得知没几个小时
“哦对,忘了说,”老人忽然补充道,“当初设定密钥的年轻人说过,他并没有把答案告诉给来取东西的人,但对方会理解他的。”
绮月微微怔愣。
理解父亲吗
为什么是sunny,不是sun
它们的区别是
绮月张张口,略带艰涩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