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紫眸或清透、或暗沉,降谷零从来都是坚定目标,一往直前的,可此刻他的眼神却是充满渴求、甚至祈求的,卑微得都不像他了。
“zero”诸伏景光艰涩地开口,“我也想问你,绵星在哪里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是你的id发出来的,你有印象吗”
诸伏景光将手机屏幕朝向幼驯染,小心地发问。
视线触及屏幕,降谷零瞳孔骤缩,眼眸顿时凝滞了。
dita叛逃,速追。bourbon
这是他的内网账号。
可这不是他发的。
那能完成这件事的,就只有绵星绮月本人。
“”
降谷零突然感觉眼前发黑,捂着心口喘不上来气。
你在做什么
tsuki。
你是,要我踩着你的血向上爬吗
“波本”诸伏景光敏锐地注意到金发男人的状态,连忙扶住他,“zero,你还好吗”
“真的好狠她怎么能这么做”
降谷零捂住眩晕的额头,语无伦次。
“她不能这么对我我要找她”
诸伏景光先为幼驯染话里的意思感到错愕,又不知所措得看着那双紫灰色眼眸下,有晶莹的水珠滑落。
“zero”
“hiro我好痛”
降谷零的茫然和受伤令诸伏景光既忧心又心焦,他强硬地掰正降谷零的脸,一针见血道:“虽然不知道你和绵星发生了什么,但zero,绵星她是不是有危险那她就一定需要你冷静下来”
对,tsuki有危险。
她需要我。
不能再继续耽误时间了。
头脑忽得变清醒,降谷零闭上眼深呼吸,将过分波动的情绪逐步内敛于心底,迫使自己恢复往日的沉稳果决。
“我可以了,苏格兰。”
诸伏景光觉得幼驯染不可以,但事态发展不允许他们沉湎于自我情绪,职责在身,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风见那边说,fbi正在与琴酒交手,有撤离迹象。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
降谷零摇摇头。
“组织出这么大事,琴酒、朗姆都被卷在其中,我们不易擅自行动;应当很快就有人来这儿查看爆炸,看是谁来;绮月不会回组织,让风见暗中观察,如果她在赤井秀一手里,让公安部出面与fbi交涉”
这方,有条不紊的命令逐个下达。
另一边,绮月在思考怎么脱身。
不知道boss是不是放弃朗姆了,琴酒对fbi的追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照这样下去,把重武器搬出来是早晚的事。
而fbi还不能真把车往市区开,组织杀手可不在意普通人的性命。
赤井秀一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听到多方汇报,分散撤离的其他fbi组队中已有人受重伤,他沉吟不久,就做下决断。
“啊朗姆不是很重要的组织干部吗就这样还给他们”卡迈尔有些不甘心。
赤井秀一瞄了眼闭目养神、好似一点不着急的白金发女人,淡淡地道:“就算把朗姆还回去,以他的伤势以后大概率也是半个废人,把他放回去,说不定还能让组织更混乱一些。”
失血、被割喉、膝盖等多处枪伤。
朗姆五十多岁的年龄了,再凶神恶煞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啊,就算把伤养好,身体势必会衰弱。
但组织没有朗姆后,说不定会让琴酒一家做大,对红方未必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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