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无踪的细作,而且这个细作还不是人,他们想收买都难。
巴图这才想起亲爹是和尚,檀香味中念经的和尚。
这也是江河敢让大白蛇在红尘打转的原因,魔武双修啊,没人打得过它,打得过的又不敢打,十分安全
长公主眨了下眼睛,想起听到的传闻,脸色有些古怪,“因为小白给阿鸣盖被子”
对上孩子纯真的脸,江河犹豫了很久,决定说出真相“你是被继奶奶卖掉的。”
桑雅整个人都傻掉,“怎、怎么可能”
对于这事,京城人都是当奇景看,算是吃了个奇怪的瓜。
只是想到朝堂上的那些糟心事儿,她的眼神瞬间就淡下来。
奈何有些做了亏心事的人心脏啊,他们特别会联想,都知道大白蛇是妖精,那于员外作为它的孙子,竟然能听懂它说的话,据说皇上也能通过某种方式听懂蛇语,更不用说大白蛇新认的儿子了,风鸣铁定能听得懂,不然他认个不能交流的爹干嘛
皇后理解长公主夫妻的苦心,“本宫觉得小狮子倒是比之前沉稳了。”
皇后吩咐人拿点心过来。
长公主看到陪儿子玩的大白蛇,满眼笑意。
长公主叹道“小狮子调皮,元宵节时居然一个人偷偷跑掉,这才会被拐走,我和驸马都觉得他实在太大胆,也太顽皮了,是该多读书沉淀一下性子。”
皇后同样冷笑,“其实他们想弹劾的是小白才对。”
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蛇爹,谢谢你陪我训练。”风鸣视而不见蛇爹的嫌弃,他又不是从不流汗的蛇爹,“我感觉进步很快。”
明明没有记忆,他却觉得自己好像被抛弃过很多次,让他伤心又绝望。
他又要被抛弃了
结果道门听说是那条大白蛇,直接摇头,表示这不是他们乐不乐意的事,是他们也打不过啊。
桑雅娘为能即将拥有儿子开心,桑雅也很高兴,她要是不喜欢弟弟,就不会买下巴图。
驸马都尉只是听着好听,实则在朝廷上没有实权,但他们的儿子科举或参军却是不禁的。
皇后神色一顿,“你们也舍得”
江河叹息一声,说道“贫僧本以为即使出家了,以清远侯的家世,小印也能过得很好的。”他脸上露出懊悔之色,“贫僧没算到人心之晦暗,胜于黑夜。”
驸马自然将全部的心思都用来培养后代。
那问题就来了,大白蛇如果进入他们府里,如入无人之地,若是他们私底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大白蛇再去和皇上一说
所以大白蛇必须解决,不然他们以后都不敢做坏事了。
皇后习以为常地拿着帕子给儿子擦拭汹涌的口水,扭头和长公主聊天,聊得最多的是孩子经。
十岁大的孩子不是第一次面临人性的复杂了,他微微低下头,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只恨不得自己一夕之间长大,若是他是大人,就能一个人生活,他不想再被谁抛弃。
她知道,以前长公主夫妻宠孩子,并不愿意让孩子过早地看到成年人残酷的一面。
大白蛇就不同了,蛇皮结实扛揍,他一个拳头上去,大白蛇不痛不痒,相反大白蛇还能一尾巴朝他甩过来,他能痛上大半天。
“驸马最近只要有空,就会将小狮子锁身边,哪儿都不准他去。”长公主好气又好笑,“上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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