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阳,这女的要是娶回家,咋样”
李阳扫了眼女人那细到令人发指的腰肢,和那饱满的,一看就是锻炼出来的臀部线条,微微一笑道“家有此妻神仙难医。四哥,这样的女人还是别惦记了。娶回家去,怕是要六味地黄丸当饭吃啊。尤其是你这样在夜总会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就更别往前凑合了。要不然,说不定哪天我就得去给你治丧了。到时候看到你躺在床上精尽人亡,你说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滚蛋你”
于老四虎起脸,哄苍蝇似的挥了挥李阳。
都说女要俏一身孝,说的是这女子如果想俊俏美丽、清纯动人,应该穿素白色的衣服。“孝”,指的就是因亲人去世而穿的孝服,颜色统一为白色。
这道理其实很好理解,白色是一种包含光谱中所有颜色光的颜色,一般代表纯洁。给人以光明、质朴、纯真、轻快、恬静、整洁、雅致、凉爽、的感觉。
可是眼下这女人一身黑色,倒是平添了一种神秘妖冶的诱惑。
“欧呦伊要做什么”
就在一旁的马芸笑嘻嘻的表示还是老司机懂得多之时,那下了车走到了破三轮之前的女人,却突然拿起了三轮车中的一根铁棍
见到这一幕,周围人群发出了一声惊呼。
“阿拉警告你啊打人是犯法的你知道不啦”
“没错的,老人家撞坏了你车,赔你钱就可以了嘛不要动手动脚的阿拉跟你讲哦”
议论声中,女人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扬起了手中的铁棍。
当
当当当
铁棍重重的敲在了那破旧的三轮车上,将那上面本来就坑坑洼洼的车皮,敲得变了形,脱了骨。
似乎是不解气,女人将那铁棍当啷一声扔在了地上,也不怕歪了穿高跟鞋的脚。抬腿哐一声就踹在了三轮车车身上
然后,在周围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中拍了拍双手,将刚才老汉捧在手里的一个旧皮包一把夺了过来。
随手翻动几下之后,将里面一小把皱皱巴巴的毛票掏了个干净。
将空空如也的皮包扔在那都快哭了的老汉脚下,一扭头上了车。
“什么东西嘛老人家那么不容易,差那几个钱嘛”
“册那,就是的嘛这个女人好过分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
“伊刚才那个样子我看着就不像什么正经人,肯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小老婆”
一片看客的声讨之中,看着那没挂牌子的凌志,李阳一愣,随即勾了勾嘴角。
“这女的,有点儿意思。”
“有啥意思啊一看就不差钱的人儿,砸人车还抢人钱,特么什么东西白瞎生得一身好皮囊”
他身后,于老四摸了摸下巴,咕哝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人群围住的女人降下了车窗,对着那些指指点点的看客扬了扬眉毛。
“他刮了我的车,我砸了他的车,这很公平。至于拿他的钱”
“凭什么我就不能拿他的钱他撞坏了我的车,赔偿不是应该的吗人如果不付出代价,就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犯下了错误。”
一面说着,女人一面用纤细的手指摆弄了一番加起来不到五块钱的毛票。
“我们两个已经扯平了,至于你们一群看热闹的,他撞的不是你们的车,我拿的也不是你们的钱,你们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
“哎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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