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坐着,魂儿仿佛还落在车站月台上了。
“艹,瞅个得er呢你站务长问你们话呢,耳朵里塞驴毛了还是刚才被打傻了,啊吭个气儿”
见大闹了站台的三人都不说话,一个叼着烟的乘务将双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把你们站长叫来。”
用围巾摸了把脸上的血渍,赵天成冷冷的抬起了头来。
“你他妈哪根葱啊,我们站长是你想见就见的赶紧老老实实的交代你们的问题,别说我没警告你啊。你们扰乱车站秩序,对乘务人员大打出手,已经可以够判了现在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老老实实交代,争取个宽大处理懂不懂”
看了看对方身上穿着的铁路制服,赵天成皱起了眉头。
“你们有什么资格审问我们你们是铁路部门,不是工安部门。”
“我看你是刚才揍还没挨够”
想要装一次干警,好好逞逞威风的乘务被赵天成呛了一下,恼羞成怒了。
将叼着的烟往地上一摔,他便大步走上前来,眼看着就要动手。
顶着他的怒气,赵天成默默的掏出了自己的钱包,将自己的工作证放到了茶几上。
看到那红皮印着金色镰刀锤子的工作证,已经挥起拳头的乘务一愣。
而一旁的李阳,则是暗暗的叹了口气。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一直没有亮明身份,其实就是在照顾赵天成的面子大过年的,一个市长被一群乘务按在雪里打,说出去真的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他本想着一会儿不管怎么说先把赵天成弄出去,然后自己留下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现在,看到赵天成拿出了工作证,李阳知道这事儿赵天成是不打算隐瞒,也豁出去面子了。
见事情到了这个程度,李阳也默默的从怀里掏出了钱包,拿出了里面的证件人代,政协的代表委员证。
三份证件摆在警务室的暖气片上,将屋里几个乘务整懵了。
刚才那个叼着烟的乘务小心翼翼的将赵天成的证件拿起打开一看,当即夹紧了双腿
“赵赵市长”
一声可以说是凄厉的哀嚎,穿出警务室的房门,在走廊中泛起一阵回音。
大年初五这天晚上,绥城炸了锅。
先是调休在家,跟小舅子大舅哥喝酒的车站站长慌忙奔回了车站。然后就是主管治安工作的市工安局局长,副市长,以及市工安局的督察长。再之后是绥城市政府办主任,秘书长
甚至连市医院都专门派出了一台救护车到现场为伤者处理伤情。
晚上八点多,只有三十多平方的警务室里已经挤满了人。
绥城市政府八个常委来了六个,大大小小的领导树叉叉的站在走廊里噤若寒蝉。
拒绝了医务人员处理伤口的赵天成依旧鼻青脸肿,只是脸上的血渍被他自己用纸巾擦干净,显得稍微不那么狼狈了点。
此时的赵天成坐在刚才那个站务长审问他的桌子后面,看着表情极其精彩的站长,默默的吸溜了一口面前的方便面。
他的这种沉默,让屋里所有人的心都高高的悬起了来。
“李总你看,你倒是说句话啊”
沉默中,政府办公室主任龚春来求助般的看向了李阳,尴尬的说到。
“不想说,刚才不知道哪个王八蛋从后面锁我喉,嗓子生疼。”
坐在赵天成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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