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半点回应,绝望之中还以为再也见不到阿时了
“阿时不是笨蛋,我才是笨蛋。”
云予小心翼翼地偷瞥时浅渡几眼,头顶上忽然蹦出一对糯糯的耳朵。
他知道时浅渡最是喜欢自己的耳朵,就投其所好地讨好般往前凑去,大着胆子抓住她的手,引着她去摸自己头顶的毛绒绒“这样阿时会心情好些吗”
同时借势往她怀里窝去,双臂偷摸摸地环住细瘦的腰。
做完这些小动作,他把头搭在时浅渡的大腿上,笑得双眼眯成了月牙。
“确实是笨蛋,名字是最短的咒语啊。”
时浅渡轻轻抚摸着少年柔软的发,最终,手指停留在毛绒绒的可爱耳朵上。
唔,真可爱,手真这好啊
在那只生着薄茧的微凉指肚蹭上耳朵时,熟悉的感觉传来,云予忍不住轻颤。
怎么忽然有点儿想哭。
他好想阿时啊。
来山里修习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他很少有机会见到阿时,阿时也不太主动联系他他明知道帮他找老师修习是在帮他,可有时还是会忍不住想,是不是阿时发现了他的低劣心思,厌弃了他,所以才会把他丢到山里对他不管不顾。
“阿时,你不会丢下我的吧”他的声音又软又糯,叫人心都化了。
尾巴鬼鬼祟祟地探出来,勾上眼前人的腰,隔着衣服轻轻地上下摩擦几下。
即便是冒着被讨厌的风险,他也想亲近阿时。
乖巧听话的犬妖半蹲半跪在地上,因衣服被撕扯破烂,露出了些沾着血痕的青涩身体。卷卷的棕发上还凝结着血色,对比之下更是显得脸色白净,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他轻抿着饱满红润的唇,琥珀般透亮的眼睛水洗了似的,充满希冀地直视着她。
像是在等待垂怜。
少年温软的身子埋在她身上,声音湿濡,还用这种眼神望着她
仿若蓄意勾引。
尤其是他头顶上软乎乎的小耳朵,时不时轻轻地抖上一下,再加上乖顺的神情,莫名叫人想到那些穿着清凉的“猫耳少年”。
时浅渡她不正经了。
怎么就想到了这种画面了呢
她心里微动,喉咙一滚,威胁似的凑近了云予,压低声音道“以后,你不准用这种表情看我,不然被欺负了可不要怪我。”
云予发现了时浅渡上下滚动的喉咙,心里轻轻一跳。
他明白了。
阿时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毛绒绒的尾巴从裤脚钻了进去,缠上了时浅渡的脚腕,缓缓的、有规律地上下轻蹭着。
“我觉得阿时好像很喜欢我现在这样呀。”
时浅渡伸手捉住了作乱的尾巴。
毛绒绒的尾巴轻轻一颤,乖乖巧巧地不再动弹。
呜
云予没忍住,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语调抑扬顿挫的“阿时你欺负我。”
犬类的尾巴对于他们来说非常重要,所以也异常敏感,被人这么抓住尾巴,他实在是觉得又难受又舒服。
若不是对方是时浅渡,他是绝对不会让别人摸他的尾巴的。
“这就算欺负了啊”时浅渡在他耳畔开口,“下次再淘气,我让你长记性。”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云予心里咚咚直跳。
莫名觉得欢喜又甜蜜。
用什么办法让他长记性呢
他有点想这么问,最终还是羞涩的没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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