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从来不惹事不闹事,一直那么听她的话。
她揽住云予的腰,少年立刻乖顺地窝在她怀里。
柔软的棕发蹭在她脸颊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少年偷偷变出了尖尖的毛耳朵,温柔而诱人地扫在她脖颈上、耳朵上,痒痒乎乎的。
她咬着云予的耳朵,低声笑道“我看你今天是早有预谋”
提到这个,云予的小脸逐渐转红,眼尾发烫。
他羞涩地嗔瞪时浅渡一眼。
阿时最喜欢明知故问,用这种方法逗弄他。
时浅渡越见他害羞便越喜欢逗他,故意提起之前在京郊山上的事“今天晚上,你是打算还跟上次在山上一样”
“停”
云予伸出双手捂住她的唇,羞得抬不起眼。
他预料的果然没错,阿时会一直拿这件事调侃他了qaq
“今天才不会那样。”
他可是为了今晚提前从网上看了很多相关唔,资料吧,各种知识都丰富了很多呢。
时浅渡时常以调戏云予为乐趣,刚想附在他耳畔说些什么,却见他脸色有些发白,眉头紧紧地皱着,难受得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痛呼。
她动作一顿,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云予的腰微微佝偻着,一副脆弱的模样,圈着时浅渡脖颈的手臂无意识地更紧了。
他忍了片刻,终于细声道“阿时,我胃里好疼”
可能是之前吃了点辣,现在从电影院出来又忽然受风,胃里一冷一热的就受不住了,一下下抽疼的厉害,腰有些直不起来。
时浅渡
笨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她圈住云予细瘦的腰,在他身上掐了一下,道“兽化。”
云予额头上都是冷汗,听话地点点头,趁着四下无人,瘦削高挑的身体转眼就化成了一只小团子,被时浅渡一把接住,埋在了厚实的羽绒服里。
棕白相间的小团子脆弱地窝在留着温度的羽绒服里,把自己柔韧性极好的身体抱成一团,四只小腿都曲在身下,又亮又大的双眼痛苦地眯成了一条线。
时浅渡掐了掐他的小脖子,抱着胖鼓鼓的羽绒服飞身而起。
瞧着小家伙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她轻叹。
到家后,小团子被放在床上。
时浅渡拿着水壶水杯和热水袋回到房间时,她大床上的小团子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露在被子外面的有着棕色卷毛的小脑袋。
云予已经化回人形,毛衣长裤之类的被丢在地上。
他用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只把脑袋露在外面一点,留出一双有些虚弱的琥珀色眼睛,和一点微微泛红的鼻尖。
因腹部的剧痛,他缩在被子下面的身体紧紧蜷缩着,把绵软的蚕丝被拱出一个小鼓包。
见到时浅渡推门进来,手上还端着水壶水杯、腋下也夹着暖水袋,他虚虚地唤了一声“对不起阿时,都怪我胡乱吃东西,害的你还要照顾我。”
明明不应该让阿时做这些麻烦事的啊。
而且还有他今晚的计划呢。
“过去都是你承包家务,我呢,偶尔照顾你一下还是没问题的。”时浅渡耸耸肩膀,把东西都放在床头柜上。
她轻快地把暖水袋中灌满了热水,仔细拧好盖子,递给云予。
“来,用热的东西敷一下会好点。”
蚕丝被下面伸出来一截素净修长的手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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