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来报。”时胜德用尽全力撑起身子。
“少国主殿下在寺中祈福时遭遇埋伏,是是时钧野大将军带人设伏,如今已经被少国主殿下赐死,连同数十死士的尸首运回城中。”
听到最后也没有自己最关心的事,时胜德气的重重咳嗽起来。
“渡儿的情况呢说最重点的”
“少国主殿下她无碍,请国主大人放心”来人赶紧答。
殿中几人纷纷松了口气。
时胜德跌坐回王位上“渡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若是因为这次祈福,而让时浅渡折了性命,他可怎么是好啊
还好没有事,还好。
“殿下策马回城,江小将军已经先行带人去搜查大将军府,约莫再有一个时辰,事情便能水落石出,殿下特命臣为国主大人带话,希望国主大人可以召集朝臣于殿上。”
时胜德抬手“宣。”
一个半时辰后,时浅渡便身着那身大红的衣裳迈着大步走进宫中,她背脊挺直,眼角微微地上挑,露出几分胸有成竹的悠悠然之感。
殿中的朝臣们纷纷禁了声,冲来人微微弯下腰。
他们都有自己的关系网,再加上这下午时分,国主忽然宣召群臣,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众人都纷纷察觉到,头顶上的天就要变了。
陆苏北站在最角落的位置,全部的心神视线都被那抹红色吸引过去。
殿下简直太适合红色了,他想,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父王。”时浅渡轻轻躬身,冲身后的江景然招招手,“上证据。”
江景然立刻将一箱子铁证全都呈上前,放在了王座之前。
那箱子最上面立着一块漆黑的小牌子,有心人稍微仔细看看,便能发现上面明晃晃的“白樱”二字,顿时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时浅渡把箱子往前推了推“我于凤栖山上遭到突袭,幸有江小将军及时赶到。主谋时钧野在死前曾表示,他是因为对已故白樱的死耿耿于怀,故而一直寻机刺杀我和陈夫人,现如今已经是人赃并获,请父王明察。”
江景然心里一跳,忙在心中道不敢不敢,都是殿下一人的功劳,他们只是帮忙收收尸罢了。
老太监眯着眼睛看见拿立牌上的字,肩膀一哆嗦,简直不敢上前把立牌呈给时胜德。稍微磨蹭了两秒,他这才战战兢兢地双手捧起立牌,呈递了上去“国主大人,这”
不敢再多说半个字了。
时胜德把立牌拿在手里,苍老衰败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私自供奉已故国夫人,还妄图残害我渡儿”
他奋力将立牌一扔,那刻着漂亮字迹的牌子摔到地上,滚了两圈。
“给寡人好好地查同党一个都不留”
他心中一阵后怕。
虽然一直觉得时钧野不是一个容易掌控的人,但他从没想过,这么多年以来,甚至早在时浅渡还未出生的时候,时钧野就已经恨上了她
还好他从前一直对这个最后的女儿爱护有加,身边的护卫众多,不会给人下手的机会。
震怒之下,朝臣们纷纷跪倒在地“请过主大人息怒,保重龙体啊”
“国主大人,臣有一喜事相奏。”
在时浅渡的眼色下,卜人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拜倒在地。
他的手都还在打颤。
时胜德一手撑着额头,挥挥手“说罢。”
“国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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