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自作多情。
时浅渡跟几个小姐妹一起打了饭,随便坐在了一个大桌上,没有特意去接近司清。
这次的任务和之前不太一样,在没有神灵怪异的现代社会,人家司清有自己的家人,要是再说什么“跟我走”之类的肯定要被当成神经病。
“我说时浅渡,你是不是把金岁言给打了”
赵令曦跟时浅渡关系很好,已经到了直呼其名都不觉得生分的地步了。
她用脚踢时浅渡一下,脸上有点八卦“我刚才从医务室那边过的时候,听见金岁言嗷嗷喊疼,还说要找你报仇雪恨,让你等着呢。”
“嗐,我就拿球砸他一下他至于吗他不是整天拿球砸别人么,换他自己怎么这么娇贵。”时浅渡撇撇嘴,丝毫没提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
要知道,就她扔球的力气,恐怕能在铁板上砸出来个小坑来。
赵令曦爽快地拍着大腿大笑起来“看来真是你砸的了哈哈哈,我早就看他鼻孔朝天那样不爽了,一个暴发户牛什么牛,一点内涵都没有。”
时浅渡瞥她一下,吐槽道“注意你的言行,你这样看起来也一点儿内涵都没有。”
“我你你你,时浅渡你怎么这么气人,你一天不槽我一天难受是不是咱俩早晚得友尽。”赵令曦冲她凶神恶煞地呲呲牙。
当然,友尽是不可能的。
她顿了半晌,忽然凑近时浅渡一点,在她耳旁问“我说,金岁言拿球砸别人,砸的是坐窗边的那人不”
时浅渡抬眼望了望司清的背影,只见他吃饭的时候坐的也很端正,背脊很直,不会像其他男生似的,坐得歪歪斜斜、还抬脚踩在桌子下面的横梁上,看着就懒里懒散的。
跟他可怜巴巴地躲在偏僻的角落里啜泣时完全不一样。
她收回视线,点点头“是他。”
“果然是他,金岁言经常带着人欺负他,有时候还挺过分的,老师也不管,我们觉得他还挺可怜的不过我觉得他也是挺奇怪,好像一个朋友都没有,什么集体活动都不愿意参加,整天只知道闷头学习,头发长了也不剪,整个人阴森森的,我就没见他笑过,平时连个表情都没有”
赵令曦一开始语气有些可怜,后来说到司清本人时,眉头拧了拧。
“嗳,要我我可能也不愿意跟这样的人交朋友。”
时浅渡也没见过司清笑,但她见过司清哭啊。
唔,哭起来还挺可怜,抱着自己膝盖,小小的一团。
她拖着下巴,回想起偷看到的那个场景,端起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眼睛下意识地往司清的座位上瞥过去,却没见到人影。
这么快就离开了啊。
她其实还挺理解司清的。
建立一段关系很容易,但要维持一段关系却很难。社交活动必定会耗费大量的心神,会减少学习的时间,而司清需要让自己次考试都是年纪第一,放弃不必要的社交倒也没毛病。
只是他没想到,这会让同学慢慢排斥他,甚至有金岁言这样的施暴者存在。
“你们都觉得他可怜,好像也没有人帮一把。”时浅渡状似无意地说着。
“那咋帮啊,帮一次帮两次,总不能次次帮吧没准有人帮他一回,他下回会被打得更惨呢。”赵令曦也有点唏嘘,“再说了,也没人想去触金岁言的霉头吧。”
说完她诡异地停顿了两秒,白一眼时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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