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去,猫咪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松开正咬着的火腿肠,扭头就要从这里逃跑。
然而金岁言更快一步,猛地抓住了猫咪的尾巴。
在他扯到毛绒绒尾巴的那一瞬,空中响起一声凄惨的叫声
女孩被吓得愣住两秒,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几步,也顾不得对方是不是不能招惹的金岁言了“猫不能拽尾巴你快松开,它会受伤的”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命令我”金岁言掐着脖子,狠狠地把猫咪砸到女孩身上。
橘猫又惊又疼,爪子分不清敌我地在女孩手臂上狠狠地抓了几道血印子,疼得女孩松开手,猫咪借着这个机会飞一样蹿了出去,身体没入一片花花草草中不见了。
惊慌中的橘猫抓的极狠,女孩胳膊上的抓痕很深,有两道不停地往外渗血,疼痛、愤怒和委屈积聚在心里,她一个没忍住就哭了出来。
金岁言见状,心情好了不少,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看见没,它才不管你是不是喂过它呢,畜生就是畜生”
女孩气得嘴唇直抖,瞪着金岁言道“是啊,畜生就是畜生”
说完,她擦着眼泪扭头跑掉了。
金岁言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女孩是在说他,扬声吼了一句“你妈的,说谁是畜生呢我记住你了”
午休时间,司清打了一份米饭和白菜,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
吃完午饭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主动开口道“李大夫您好,我是司清,我想问您一下,我奶奶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他奶奶得尿毒症已经几年的时间,一直在同一家医院接受透析治疗,他跟李大夫很熟。
李大夫有点惊讶,问道“你奶奶没和你说吗我建议她不要一周两次透析了,最好能加一次,两周五次你奶奶现在的情况,一周两次不太好。”
要加一次透析
司清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直到指肚有些发白。
一方面他是为钱而担忧,另一方面是心疼奶奶。
每透析一次,两只胳膊上就要被扎上一次针,常年这样下来,胳膊处已经是青紫一片,有的地方血管扩张得已经不能再扎针,有的地方又有些堵塞,肿成了大血块似的,非常可怕。
看得他心里难受。
他深呼吸一次,接着用很沉静的声音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跟我奶奶聊聊,让她准时过去的,就拜托您帮忙安排好时间和床位了。”
挂下电话,司清双手捂住有点涩的眼睛,整个人似乎都被阴霾遮住。
一个暑假过后,上个学期的奖学金,现在已经花掉近半了,再加一次透析的话,恐怕没法撑到这个学期的奖学金下发
他忽然想到了时浅渡,她说要他帮忙讲英语,课时费很高。
他太需要这笔钱了。
然而他前两天,才刚刚跟时浅渡说过很决绝的话,时浅渡也跟他说不想再看见他。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机会跟时浅渡说上一句话。
就像他们原本的模样,两条平行线,永远也没法相交,会有接触也不过是意外。
两个意外,时浅渡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对他来说,却不一样了。
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在人群中寻找她,跟着她的身影走。
只要看到她就会很开心,很满足。
也偶尔有时,他会贪婪地想,若他没有说出那样的话来,他们或许还会有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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