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在空气中,红色的墨水被撞得撒了金岁言一身。
“我草”金岁言大骂一声,有一种权威被人顶撞的愤怒涌上心头。
司清这小子,以前从来不敢反抗他,傍上了时浅渡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身上的衣服是时浅渡送的”见到司清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他得意地笑了,“给我扒,全扒干净了,时浅渡送他那衣服给我扯烂。录得清楚点,一会儿还得给时浅渡发过去瞧瞧呢,让时浅渡看看他”
眼前是不坏好意的笑和粗鲁的拉扯,耳旁是充满羞辱的话语。
双重的压迫压得人喘不过气。
司清心中惊惧,因为刚才的话而更加剧烈地挣扎着,绝望又愤恨。他张开口就狠狠地咬在一人的手腕上,巨大的力道让他咬肌和牙根生疼,嘴里顿时炸开一股血腥味。
不能让他们得逞。
不能
“你他妈属狗的吧”那人立刻松开手,后退好几步。
他手腕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牙印和血痕,看上去血肉模糊的,十分吓人。
司清得到一点空隙,又尽全力挣开了剩下的两人。
他浑身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极度的愤怒。
现在全校都在为一会儿的活动做准备,时浅渡肯定也正在一边化妆一边等他,恐怕不会像上次那么幸运,刚好有她来帮忙解围。
他得靠自己,就算豁出去了也不能让金岁言他们得逞
可是奶奶该怎么办啊。
伤了人要赔钱,事情闹大了必定会面临退学,他不能指望别人来给他擦屁股。
被兰林退学,恐怕再也没有其他学校愿意接纳他,没法读高中、没法高考未来就更是没有出路了。
谁能告诉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他感到自己进退两难,身上颤抖得更厉害。
出宿舍前他有多么期待,此时就有多么绝望。隐秘的欢喜已经消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痛恨,对霸凌的痛恨,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痛恨。
“金岁言,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性子隐忍,又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从来不会骂人,能吼出这样的话都是极其少见的。
“呵,多行不义必自毙”金岁言猖狂地笑着,眉头一拧露出几分嘲弄,“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说恶人自有天收可惜啊司清,只有你这种oser才会希望老天的报应你以为有谁能管得着我有钱有权力,谁管得着我巴结我还差不多”
他说得颇为得意,大手一挥“都给我上啊有受伤的我给三倍医疗费”
几人听了,一起上前撕扯司清的衣服。
拿手机录像的人刚准备上前拍得更清晰些,就感到手腕上狠狠地一疼,新换的手机重重摔在地上,立刻就碎了屏幕。
时浅渡整个人很暴躁,拿着长长的扫把,用棍子那头狠狠地“噼噼啪啪”打过去,抽在对方身上立刻就是一道大血印子
两脚把人踹的连连后退几步之后,手上的扫把在空中转了几圈,兜出一阵阵风声。
她穿着厚实的斗篷,头戴巫女帽,把挤在墙角地司清挡在身后。
“金岁言,你是不是贱啊,想讨打就直说。”
“草。”金岁言骂了一声,“你他妈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今天晚上学校里热闹得人声鼎沸,这么偏僻的地方,时浅渡怎么可能找来的如此快
白送到眼前的报复机会,他竟然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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