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
男人一惊,吞咽了一下口水。
殿下竟然从那时就已经在听了吗
秦砚看到男人被打,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一声。
就皱着眉头看着时浅渡动手打人。
脸上,眉头紧紧皱着,好像别人欠他八百万;而心里,早就绵绵软软地塌下来一块儿了。
他看着平日里总是没个正行的女人默然地眉眼里透着一股狠意,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也不留情面,说打就打,干脆得要命。
好像真的因为他被人侮辱而生气,在帮他解气一样。
他确实解气,看到那人连连道歉的狗样子,心里贼爽。
忍不住暗地里啐了一声,心道时浅渡打人时的样子可真他妈帅。
时浅渡他们的纷争,早就引来了一些人的注意。
不管是有军衔的还是普通军士,全都任凭着时浅渡动手,无人敢上前阻拦劝架,连出声说话都没有人敢。
人们都知道,殿下在公共场合直接动手也算是杀鸡给猴看了。
也怪那人自己,说话实在是太过难听了些。
见事情告一段落,连忙过来两个人,把栽在地上的男人连扶带拽地拖走了。
其他几个军士,也尽快散了。
时浅渡颇为嫌弃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边擦手边走到秦砚身旁,好像无事发生一样,淡淡道“走吧,以后有人敢骂你,你跟我说,不算打小报告。”
秦砚坐在原地没动,看着时浅渡擦完手后,把纸巾丢到垃圾桶里。
他扭头看向其他地方“嘁,你还不是也骂我猪,双标。”
“我说你山猪跟他能一样吗”时浅渡瞥瞥唇,不满地伸手在秦砚脸上掐了一下,“不过,看在你特意给我带午饭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秦砚像是吓到了,瞪着眼睛往后一缩“你他妈掐我脸干什么”
他双手都捂在保温盒上,指肚按得发白。
“你别以为现在帮我说两句话对我好点,我就能不计较你之前做的混蛋事要说羞辱我,恐怕还是殿下做得更多一些吧”
时浅渡瞧着他又气又羞,又感激又不想表现出来的样子,越发觉得可爱。
瞧瞧,掐一下脸都这么大反应。
“我欺负你可以,但别人欺负你不行。”
她一手按在了轮椅扶手上,俯身接近秦砚。
随着距离的一点点接近,那双凶神恶煞瞪视着她的眼睛,突然兵荒马乱地到处乱飘,身子也紧张得往后靠了些,眼角绯红。
秦砚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对方的红唇上,又以最快的速度转移掉目光。
性感的喉结滚了滚。
他嗓子有点哽,为了让时浅渡赶紧离开而口出恶言“你给我滚蛋,少离我这么近。”
太近了的话他会忍不住亲上去的啊
天知道在看到那双薄唇的时候,他心里有多渴望。
太想不管不顾地亲上去了。
他牙齿狠狠地咬合在一块儿,忍地头皮发紧,才将将把自己那股难以按捺的冲动隐忍下去,长长地舒了口气。
“呵”
时浅渡心里被秦砚青涩又慌张的模样勾得微痒,不禁低低地笑出声。
鼻息之间是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好闻得很,沁人心脾。
她轻嗅了两下,笑道“不离近了怎么能知道,你特意喷了香水”
“你你少来什么叫特意,我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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