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半点思索的空间。
脚趾蜷缩,手指也忍不住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
大脑中的氧气越来越少,池慕白的思维几乎转不动了,心间只有一个声音
好喜欢。
喜欢与将军这样亲密无间的触碰。
好像将军真的像他爱慕将军那样,也在乎着他一样。
空气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粘稠沉重,浮现出异样的气氛。
时浅渡松开小哑巴甜甜软软的嘴唇,视线扫过身下精致的容颜。
只见池慕白长着被亲地艳红的嘴唇,胸膛起起伏伏,口中呼出细密又灼热的气息。总是清明的桃花眼中泛起薄雾,终于染上了似醉非醉的绯色。
将军
他大着胆子勾住了时浅渡的脖颈,再一次将自己的唇送过去。
这回主动张开唇,动作小心地轻抿两下。
“时将军,皇上差奴才来请。”
账外传来皇上近侍的声音。
时浅渡顿住动作,揉了揉池慕白的发顶“我先去一趟,有人欺负你的话,务必告诉我,不要自己忍着不说。”
池慕白的喉结滚了滚,神色渐渐恢复如常。
他垂下眼眸,安静地点点头。
营帐的帘子掀开,透进来一片光亮,帘子合上又重新掩盖了光线。
池慕白坐在榻上,瞧着时浅渡离去的背影,伸手抚在唇畔。
他有些发呆,嘴角没忍住上翘去。
要不是将军,他都不知道,原来不是嘴唇贴在一块儿就是亲吻了。
将军这样待他,看来是不曾给将军造成困扰。
将军也没有嫌弃他,不像大哥说的一样,是嫌弃他低贱肮脏,才一直不碰他。
至少,将军还是愿意碰他的。
说起啦,将军既然还愿意吻他,应该是相信他的话了吧
又或者是根本不在乎他真心与否。
将军说他“随便”,而将军又何尝不是呢。
眼中绯色的光彩有些许落寞。
方才亲吻的欢悦和心间的低落冲撞着。
将军从前并不主动碰他,而今天他主动了一次,便这样亲了他。
王孙官员们那么多大小应酬,比他俊美听话又主动的大有人在,将军大抵也是这样吧。
池慕白在榻上翻了个身,清瘦的身子蜷缩在一块儿。
他承认很多时候,他都希望将军能只有他自己一人,不过他有自知之明。
身为前朝官员最不起眼的低贱庶子,将军又怎么可能真的把他当一回事呢,这样幸福惬意的生活,能有一天便是一天。
在将军府的日子,已经是他出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了。
只期望将军腻了他以后也不要把他赶出去,让他留在府中,能够偶尔见见将军就足够。
傍晚,随行的内官奴仆们,架锅烧火做饭。
晚饭备好后,众官员们领着自家人,按照品级落座,喝酒谈天。
时浅渡自然而然地坐在左侧最前排,池慕白在她身侧。
而不管是池家还是袁家,位置都在稍微靠后地地方。
池兴然望着坐在上首的两人,气得牙痒痒。
他本以为池慕白没有资格来到宴席上的,谁想到人家不仅上座,还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上
那小子就是个不能说话的废人,现在倒好,摇身一变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反而他被时浅渡给打了都不敢当面表现出半点不满。
他咽下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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