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贵族手里流出来的东西精致漂亮,许多人喜欢,便叫人仿制了一份,刚才那块是仿的,您瞧瞧这块,保准是好东西。”
“嘁,虽然制作更精致了,但比刚才那块好上一点儿有限。”袁迪轻嗤一声,双手往身后一负,“既然这买卖你不想做,以后再也不来你们店里便是,咱们走。”
“哎,爷,爷,您等等。”掌柜的追出来两步,又把人给拉回去了,“宝贝要在懂行的人手里才不算是蒙尘嘛,方才就是同您开个玩笑,既然这样请您移步,瞧瞧这个。”
“早干嘛去了,你这不是耽误我时间么。”袁迪递给下人一个眼色,“给他银子,把东西拿好。”
他大摇大摆地从店面里出来,一下子就看到了正坐在车厢中的时浅渡。
顿时像是见了鬼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脑海里却飞快地翻涌出这个女人救下他后,唇角一弯,懒洋洋看向他的样子。
怎么总是能碰到时浅渡
这人还盯着他看。
他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儿么。
他轻咳一声,挺直了腰板,像只开屏的孔雀。
刚想讽刺一声,便感到身旁有一阵微风拂过池家那个小哑巴小跑着跟他擦身而过,怀里抱着一纸袋热乎乎的糖炒栗子。
接着,车厢中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牵着着小哑巴上了车。
这女人是在盯着池慕白看,而不是他。
发觉自己想差了,袁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时浅渡拉着池慕白上车后,撩开车帘说道“我看你啊,不如经商试试。”
“你你少骂人了”
袁迪气得差点在街上破口大骂。
碰上时浅渡准没什么好事,这回都开始这么讽刺他了
士农工商,商人是下下品,正经人谁会去经商
池慕白坐在车里,轻轻拉下了车帘,把车厢内外隔绝开。
他写字我们不理他。
时浅渡隐约觉得,小哑巴好像有些吃醋。
她轻笑“不理他,看戏去。”
看戏的地方是个回字形的二层小楼。
时浅渡订下的是二层最中间的位置,这里视听效果都是最好。
两人一块儿入了坐,池慕白便将纸袋放在方桌上,到一旁净了手,开始剥栗子。
他手巧,没两下就能剥好一个,还剥不坏,完完整整圆溜溜的一个。
接着,送到时浅渡唇畔。
时浅渡望向他,见他眨眨眼睛,好像在说特意给将军剥的,将军吃。
她张开唇,故意在池慕白的手指上咬了一下。
池慕白一惊,连忙收回手,视线四下张望了好几眼,才松了口气。
他无声地嗔了时浅渡一眼,用手指轻轻戳在她腰间。
四面这么多人在呢,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将军也真是的。
再这样,就不给将军剥栗子了。
他在心里碎碎念了几句,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轻呼一声。
啊。
他们竟然
时浅渡顺着小哑巴的视线往了过去,只见刚见过没几分钟的袁迪带着下人坐进了二楼的另外一个雅间里。他们两间格子间,刚好能相互看到对方。
一旁为袁迪奉茶的侍女,偷看的眼神都快黏在他脸上了。
他这容貌,倒也不愧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
时浅渡才瞥见袁迪,唇畔便又被松开了一块剥好的栗子。
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