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
她蹙蹙眉头“我离开一趟,你先慢慢吃。”
说完,都没有等池慕白回应,便急匆匆地起身,走向了距离宴席最近的宫殿。
一路上,她脚步匆匆,四周的动静都入不了她的耳。
才走进一间偏殿,还没来得及关门,就有一道黑影蹿上前来。
“时将军这是怎么了,来这边的偏殿做什么”
池兴然撑着门,不让时浅渡关上。
他脑子不怎么好事,但蛮力还不小,门间的缝隙竟是被他越推越大。
时浅渡脸色微沉“你不在宴上,跟我来这儿干什么谁允许你私自过来的”
“我也是看将军身体不舒服,这才一路跟来。”池兴然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猥琐,直勾勾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那种黏黏糊糊的视线让人非常不舒服,“将军身上应该很热吧松松软软地,一点儿力气都用不上,是吧那药性还是挺大的,很难受吧,不过没关系,待我帮将军纾解啧,不对,以前我苦苦哀求将军时,将军总是那么猖狂,今日,不然换将军求我吧”
他笑得很得意,就是再厉害的人,中了那种媚药也只能变成浪荡的妓子。
早就想试试这种位高权重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滋味了,想想事后时浅渡的表情、池慕白的表情一定都非常近精彩吧。
母亲说了,如果能让时浅渡这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那以后的一切,不就更好说了么。
他伸手去摸时浅渡的脸“将军,你求我一句,我保准比池慕白那小子更让将军满意”
可惜手没能碰到时浅渡,话也没能说完,便被一脚踹飞了出去,在地上一连滚了好几圈,才鼻青脸肿地停下。
他疼得吱哇乱叫“好疼你你你你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大力气”
时浅渡的神态一改方才,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都听见了么”
话音一落,几个宫中的大小太监从黑暗中现身,纷纷叩首在地。
为首的那个说道“奴才见时将军离席,唯恐将军是身子不适,不敢怠慢,所以跟上前来,却不慎发现,是池家的池兴然妄图对将军不利。”
“什”
池兴然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个半死,上一秒还得意猥琐的表情,霎时间变得满脸菜色,瞳孔微缩,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几米远。
他看到时浅渡那风轻云淡的笑容,一下子就明白,这是故意给他来的瓮中捉鳖
连骂人都来不及,他转身就想跑,被扑上来的人按了个严严实实。
今日若是事成,被群臣当场看见,那自然是好说,时浅渡总不能恼羞成怒地杀了他。
可没成的话
“时、时将军,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刚才是鬼迷了心窍了”
时浅渡一弹衣袍,缓缓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瞧着这张惊惧到变形的脸,看他一下一下地拿脑袋磕地,饶有兴致地欣赏了半天。
半晌,她弯弯唇角“你不会真以为,以你的那点儿能耐,能买通宫里的人给我下药吧”
正在疯狂磕头的池兴然蓦的停下,缓缓抬起头来,目眦欲裂地死死瞪视着她。
“所以,你是故意让人答应我时浅渡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婊唔”
时浅渡恶趣味地摸摸下巴,瞧着池兴然脸上的表情由淫猥下流转为惊惧交加,又由惊惧交加转为满腔愤恨,双眼中盛满了怒火,却对她毫无办法。
看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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