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的事。
时浅渡十六岁才离京去往北疆,按照普通人的思维,怎么也应该在十六岁那年娶了哪家小姐进门,留个一男半女的,以防战场上刀剑无眼才是。
沈青有些走神。
不知不觉间,日头渐渐升高,很快就到了午时。
禁军大营每天中午饭菜伙食,到了时间,便有人击鼓报时。
“咚咚咚。”
三声鼓声提醒着所有士兵,到了放饭的时间了。
时浅渡松开刚刚擒住的一个士兵,拍拍他的后背“先去吃饭吧。”
“谢统领指点”
士兵们齐刷刷地抱拳行礼。
赵梓天也行礼道“将军,属下先去厨房那边看看。”
“去吧去吧。”
时浅渡摆摆手,四周的人都散了,她揉了揉脚腕。
沈青心思细腻,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这是扭伤了
许是在营外被马车碰那一下时扭到了。
其实他那时,是想着去关心时浅渡两句的。
怎么说都是同僚,就是因为面子,也得假情假意地关心一下才是。
可他先是瞧见时浅渡对小福子好,后又被韩亦弛岔开了话,一个比一个让他窝火,便一直没有言语。
他冲着小福子招招手“马车上是不是有治疗扭伤淤堵的药,去取来吧。”
小福子看看自家大人,又拿余光瞥瞥校场上的时浅渡,心中了然。
他俯身应道“大人,小的这就去拿。”
时浅渡双臂一撑,就爬上了高台“沈大人,这边的伙食似乎不算很好,可能要委屈一下大人你了。”
沈青一如既往地没好话“只要时小将军不给本官下毒,就已经不错了。”
“我要想害大人,何必下毒。”
时浅渡凑近了沈青一些,在他耳畔低声开口。
“我会直接去府上见大人。”
“”
沈青还是不习惯有人离这么近,只是,这次的“不习惯”似乎跟从前有所不同。
他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微沉“真是放肆。”
“时小将军跟沈大人关系真好。”
韩亦弛一边揉着自己又酸又疼的手臂,一边跟着凑了过来。
他笑道“想来是沈大人去北疆监军之时,跟时小将军结成了深厚的情谊吧。”
“免了吧。”沈青眯起凤眸,想起在北疆时,一个个把他气得半死的画面,“还深厚的情谊,能不被时小将军气死,那都是本官上辈子积了德了。”
“大人。”
这时,小福子从马车里找出了药,小步快走着来到沈青面前。
“我将大人说的”药膏带回来了。
他的声音消失在沈青黑着脸的死亡凝视之下。
大人都这么看着他了,谁还敢继续把话说完
手里的药膏没敢当面递给沈青,偷偷摸摸地过了一阵,才背地里交过去。
小福子瞧着自家大人神色不太自然的模样,又顺着大人的视线看了看时浅渡。
事情好像有了几分明了。
清晨,大人叫人把甜食包起来,是为了时小将军。
现在,大人叫他去拿药膏,也是为了时小将军。
而且看这模样,大人还不想让时小将军知道,这是刻意为他准备的。
他拍了下脑门,突然就明白过来,早晨为什么被大人骂了。
从前他还以为大人跟时小将军不合,现在看来,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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