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的心思都放在那封信上,有些着急,见小福子这样,皱了皱眉头,心说小福子怎么又开始冒冒失失的了
“唔,大人回来了”
里间传来了懒洋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调侃着笑道“天都黑了,大人这么辛苦啊。”
“”
沈青怔怔地扭头望向里间,只见时浅渡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从他的床上爬起来,外袍早已大大咧咧地脱掉,只穿着冬日中穿在里面的干净棉衣。
她一手撑着脑袋,原本整整齐齐束起来的黑发散落在身后,莫名勾人。
因为太过惊讶,沈青微张着嘴,头脑中“嗡”的一声巨响。
失而复得的感觉涌上心头,各种复杂的情绪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来。
抓着信纸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纸张飘落到地上。
眼前的世界蓦的模糊了。
他神色并不夸张,相反的,跟从前泰然自若的样子别无二致。
唯独眼泪没来由地瞬间滑了出来,让他硬生生地多出一股脆弱之感。
无论外表怎么从容不迫,他心里边碰上感情的事,总是疑神疑鬼、游移不定,永远活在担惊受怕之中,脆弱得叫时浅渡一个厌恶的眼神就能崩溃。
“大人怎么还哭了”
时浅渡一下子从床上翻身起来,快步走到沈青面前,伸出双臂就把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被人主动地拥住腰身,落入温暖之中,沈青才敢确信这是真的。
他还以为时浅渡终于瞧上了别人,厌倦他了。
说来也是啊,他去了将军府、去了戏楼酒楼、去了禁军大营可除了这些地方,时浅渡最常来的就是他府上啊。
而且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他的卧房。
只是他之前以为时浅渡必定对他有所不满,避开他不想见他还来不及了,不可能会主动找他。
他似乎怕得很,手指死死地抓紧了她手指一点点地抓紧了她的衣裳“时浅渡,是你先招惹本官的,你若是胆敢丢下本官”
命令一般的话说出口,他就又后悔了。
他真卑鄙啊,明明应是他先动了心,明明告诉过自己要对时浅渡说两句好话。
他喉结滚了滚,嗓音干涩,用尽量平稳的语调说道“你可以看上别的男子,但不能叫本官知道不,知道也没关系,只要偶尔过来,本官就不怪你过来胡乱招惹。”
不用跟他做什么,他从来不敢奢求能要了她的身子。
就过来像从前一样抱他,亲他,偶尔找他来换换口味,保持着断断续续的深埋在地下的联系,他就满足了。
时浅渡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些心疼,同时也蠢蠢欲动。
她蹭掉沈青眼角的湿濡,在他耳畔呼出压抑的气息“大人,我想亲你。”
微哑的声音里掺杂着让人忽略不掉的旖旎,令沈青头皮麻了大半。
他胸膛起伏,薄唇在混乱中贴上了时浅渡的。
两人气息交织,唇齿亲吻舔舐在一起,没两分钟就乱了呼吸。
沈青从前总是如同懒洋洋的猫主子一样,被动享受着亲吻“服务”,这回终于主动了一点儿,开始生涩地回应着,似是要拼死记住这样的感觉。
片刻,时浅渡离开了他的唇舌,还流连忘返地在他唇瓣啃了好几口。
她有点儿喘,轻笑着叹道“刚才那是说什么呢,大人这么好,我喜欢还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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