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单拎了出来,丢在桌子上。
他轻哼“谅你也不敢乱说。”
他想,他又不是有多听时浅渡的话,他就是想尽量活的长点儿,省的他提前去了,时浅渡自己转脸就找别人风花雪月去。
他只是想多赖着她而已,能多几天是几天。
“小的不敢乱说。”小福子说得乖巧,“大人还是早些回去用膳吧,就算大人想尽早办完了事情,好回京去见时小将军,也应该以自己的身体为主啊。”
“你还胡说多嘴。”沈青觉得这小子越来越不听话了,“本官加紧办事只是为了不负皇上所托,跟时小将军有什么关系”
小福子直想笑。
大人跟时小将军处在一块儿后,变得幼稚了,越发口是心非了。
沈青摆摆手“行了,今儿个差不多了,你先去备车吧。”
“是。”
小福子退下,去备车。
天气一日日地回暖,没深冬那么冷得刺骨了,不过到了晚上,还是能把人冻得够呛。
沈青撂下手里的册子,披上大氅,在身前系好。
他想时浅渡了。
每当手里没事,他闲下来时,总是会想她。
真希望时时刻刻都能跟她腻在一块儿。
果然,人一旦拥有过某些东西,一旦失去了,是很难习惯的。
若是时浅渡真的哪天移情别恋了,他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撑的下去。
望着桌上的册子沉默半晌,他摇了摇头,出门透了透气。
前脚刚迈出门,就有一股冷气席卷而来,他肩膀一颤。
呼出一口热气,眨眼就化作白雾。
真冷啊。
要是这时候被时浅渡搂在怀里就好了。
才几天不见,他就开始怀念那种感觉了。
等回了京城唔。
这时小福子还没把马车牵来,四周静谧地有些诡异。
冬日的夜晚蚊虫鸟叫声比夏天少很多,却也不至于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
他回过神来,眯起了双眼。
下一秒,一群衣着破烂的流民从黑暗中蹿了出来
他们手拿着镰刀锄头等工具作为武器,二话不说,毫不客气地以极快的速度直直杀向沈青
衣裳是流民的衣裳,武器是流民的务农工具,可这些人的动作和纪律,明眼人一看便知,绝对不是流民那么简单,反倒像是专门雇佣来的杀手。
沈青波澜不惊,淡然的眼眸扫过眼前人,侧身躲过了砍过来的镰刀。
然而后继跟上的“流民”紧跟不舍,锄头镐子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锋利的长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漆黑的弧度。
温热的鲜血同凄厉的惨叫声同时迸发而出
通体漆黑的长刀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时浅渡手里自如地翻转又握紧,眨眼之间就能叫人命丧黄泉,不费吹灰之力。
人类的皮肤肌肉和骨骼,在她面前好似软绵绵的豆腐块,刀起刀落,血色满地。
从天而降的锦衣公子在那群“流民”眼中简直像是地狱而来的杀神,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任凭他们使出吃奶的劲儿也追不上他的速度。
怪不得沈青一点儿也不着急,竟是有这样的高手在暗中保护
眼见着不可能敌得过这人,有人吹了个口哨,幸存的人立刻撤退。
有一人就在时浅渡面前来不及逃跑,他惊慌之中窜向沈青,想以沈青作为人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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