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吧。
不然人家大姑娘图他什么呢。
“对了。”
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又开了口。
小福子眨眼,认真地听着自家大人的下文。
不过,沈青没立刻说话。
搭在腿上的手指缓缓地捻了捻。
脑子里不断思忖着。
时浅渡现在或许对他还有新鲜感,充满了兴趣,喜欢他的反应,可他不知道这种喜欢能持续多久,不知道会不会在哪天,突然就腻味了。
他得多学点儿什么,好能一直勾着她,叫她总能觉得有趣。
“你去堂子里找个受欢迎的,给本官约个空闲的时日。”
小福子一愣,对着铜镜怔怔地看了半天,才恍然回神,连忙收回了视线。
堂子就是倌馆,里面不是娈童就是男妓。
他缓缓地帮沈青擦着头发,小心翼翼地避免扯着头皮。
瞧着自家大人现在的样子,他心里有点儿发酸。
从前大人是尖酸刻薄了点儿,会偶尔秃噜出来几句自嘲的话,也做过不少搁不上台面的事,算不得什么好人,可他很少见到大人因为什么事什么人而忧心忡忡,辗转难眠,更不会这么的做出贬毁自己的事。
本来就已经因为身份而遭人唾弃了,如今再主动找上那些男妓
要知道,虽说如今京城里堂子盛行,有不少男妓扎堆,男客不少,避着耳目的女客也有,看起来风头不小,可正经人都大斥那些人败坏风俗,骂的话难听得很。
要是一不小心叫外人知道了大人私下里去找堂子里的男妓见面
恐怕要让人指着心窝子往里捅了吧。
他小心地开口道“大人,小的觉着,或许时小将军并不是很在意那事大人别总是想太多了。”
沈青掀起眼皮“你甭管了,照着本官说的做便是。”
只要不是在时浅渡面前,他不论提起什么,也不会脸红。
就这么淡淡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坦然地很。
他至死都不可能不在意的。
都说越没有什么就越在意什么,就是这个理。
也别怪他脑子里整天都想着那等事。
跟别的正常男人,他就差了那二两肉,自卑自厌的源头也正在这里,自从六岁时被一刀割去了那玩意之后,他这一辈子,就注定摆脱不掉这块心病。
擦干头发后,用玉簪好好地把长发束起。
他回房往脸上涂了些上好的面脂,又将新拿到的香膏往手腕和耳后抹了一点儿,最后穿上了一件刚刚熏好了香的外袍。
将自己浑身上下都打理得干净合理,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后,终于坐马车离了府。
从前都是时浅渡来找他,现在方小公子住在将军府上,他又得了皇命,需得时常瞧瞧方小公子的情况,好汇报给皇上,正巧有了去将军府上的理由。
“哎,时兄,你给我找个梯子,快点”
韩亦弛扒在将军府的高墙上,压低了声音冲时浅渡的房间里喊。
他好不容易爬了上来,但不敢跳下去。
今天正赶上时浅渡休息,她看到墙上冒出来的人脑袋,差点笑喷出来“我说韩大世子,你这是干什么呢半月不见,你真是又长能耐了。”
她不喜欢有下人跟着自己,尤其是那些会把她情况汇报给时老爷子的人。
所以身边没跟下人,她自己搬了个垫脚的椅子放在墙下面。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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