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我就是口误,您就放过我吧。”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时总再怎么样,也没可能会为了我这种还没毕业踏入社会的毛头小子做什么嘛。”
时浅渡扬扬眉头“我放过你”
顾英和点点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可是”
时浅渡慢慢地凑近了顾英和,直到能看清他一根又一根卷翘的睫毛。
他跟一般人不太一样,情绪上来一点儿,眼下就会开始泛红。此时睫毛未干,眼尾还晕着显而易见的粉红,过分好看了。
她弯弯唇角“如果我就是为了你呢”
顾英和的脸“腾”的一下,爆炸似的红到滴血。
心脏狂跳不止,速度快得好像要死了。
他快速眨了好几次的眼睛,干巴巴地看着时浅渡,又快速地移开。
“我会”他磕巴两句,“我会好好为时总工作的,也好,对、对得起时总的关照。”
“噗。”
时浅渡瞧着他这一副脑子要烧坏了的样子,实在没憋住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声。
她在顾英和恍然大悟的控诉眼神下,装模作样地咳嗽一下“很好,那你就继续好好工作,不该你操心的就别操心,交给我跟姚律师就可以。”
顾英和发觉被逗弄,眼神好像在说“你干嘛啊”,委委屈屈的。
他自知没什么资格指责时总,就鼓了鼓腮帮子“我知道了,时总请放心。”
跟在时浅渡身后,他长长地松了口气,伸出双手拍了拍自己还在发热的脸颊。
时总刚才那是在故意调戏他吧。
实在是太坏了。
也是,时总一直都不怎么正经嘛。
不过话说回来,在那种极度的羞涩之下,他挤压的低沉情绪消散了不少,现在心情比刚才好了一些原来害羞还有这种作用么。
直到交流会结束,张慕思都没能醒来回到会场。
时浅渡跟在场认识的同行们打了招呼,就直接去了地下车库。
经过第二场交流会的一个多小时时间,顾英和的情绪大大地恢复了。
对于自己在卫生间里的崩溃,他有点后悔,感到很不好意思。
把那种低落崩溃的样子展现在了时总面前,时总会不会猜出他抑郁了
会不会知道些什么之后,就觉得他是个脆弱无能的人
会不会要把他送进医院治疗,不愿意搭理他了
他真的很不想、很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病。
“时总,今天在卫生间的事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顾英和坐在驾驶位上,难为情地搔了搔头发,用探究的目光看向时浅渡,“我就是,之前的事情情绪积压太久了,被张慕思胡言乱语说了一通,实在是太生气了,又害怕时总真的受我牵连”
“我知道,谁还没有点儿崩溃的时候了。”
时浅渡喝了两口奶茶,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好地rua了一把。
她不太在意“都说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嘛,你碰上这种事,会难过很正常啊,以后要再是心里不舒服,随时可以跟我说。”
看来,时总没有怀疑他生病。
顾英和松了口气。
他扬起笑容,笑得跟没事人一样“感谢时总理解,我平时都没事的,今天就是个例外,时总放心,我肯定不会耽误了工作的。”
他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