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心气高,也有清高的资本。
现在都沦落到跑来相亲,还假清高个什么。
眼眶隐隐浮出一圈红色,又很快地褪去。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杯子把咖啡喝净。
现在他家不动产被法院收走,银行卡被冻结,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手里的钱也是极少,一点食物都不能浪费。
喝完咖啡,他用纸巾擦了擦唇角,在离开之前,目光在咖啡厅的纸巾盒上黏了一阵。
抱歉,谢谢。
他心里轻声道了一句。
目光扫过咖啡厅,趁没有人注意自己的时候,把纸巾盒里剩下的两张纸拿出来,折叠之后装进了口袋里。
外面一包纸巾要一块钱,他能省一点儿是一点。
走出咖啡厅后,意外发现,刚才相亲的对象还没走。
她站在马路旁边,似乎在等出租车。
一手拿着手机,跟人打电话道“别提了,本来觉得他虽然长得不太符合主流审美,但至少五官端正吧,看着也还算赏心悦目,谁知道中介故意跟我隐瞒他的年龄,你猜猜,他多大岁数了”
“二十五哈,你猜的也太少了吧,他都二十九了”
“可不是吗再过两年都不好生孩子了,我妈还想着多抱俩孙女呢。他这么大岁数还嫁不出去,肯定是哪里有问题,他还跟我说自己没谈过恋爱,谁信啊”
“而且你知道吗,他跟我说以前自己眼光高,所以才没谈恋爱,我当时就想,不会是想傍大款没傍上,被人玩了几年也没拿到财产,才想找个老实人接盘吧”
“唉,真是白瞎了我打车钱跟咖啡钱,有这钱我都能好好撸一顿串了。”
女人一边说话,一边冲一辆出租车挥了挥手。
很快就上了车。
难听的奚落声终于消失在耳畔。
纪清若感到有些疲倦。
从前,他也算是天之骄子吧。
很多女生都喜欢他,追过他的人不在少数。
只是那些女孩,他都没能相中,没有那种让他心动的感觉。
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有在相亲市场中,被人像物件一样挑拣的这一天。
过去这半个多月里,他已经相亲很多次了。
每个人对他的态度大同小异,是那种充满蔑视又挑挑拣拣的眼神。
但他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为了那两家公司,为了父母的心血,某种意义上讲,也为了他自己
他只能尽快结婚。
只有结了婚,在法律层面上,才有机会把父母的心血留在自己手里,而不是被姨母一家霸占。
或许,说不上是“霸占”。
因为法律规定,男人是没有继承权的。
家里没有女孩,他也没嫁人,家里仅剩的公司只能落入他人之手。
这法律真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自己家的公司自己家的财产,只因为“不是女孩”所以就成了别人的。
他觉得这种法律实在不公,更何况姨母一家不是好人。
父母在世时,那一家人就像蛀虫一样,依靠着他们家而活,姨母还总是带着贪婪的目光提议,让他嫁给自己的女儿,这让他厌恶到了极点。
因为从小,那个堂姐就总是用猥琐的眼神看他,偶尔还想上手行不轨之事。
他觉得很恶心,恶心堂姐,也恶心姨母。
这下父母去世,集团破产,如果剩下的两家公司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