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在“画大饼”。
还是别让时小姐给他“投资”这么多了。
“要不”
他刚开口,便被时浅渡牵起了左手。
心里重重地一跳。
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要不什么喜欢就试试看,合适就买。”
纪清若喉头滚了滚,看着年轻漂亮的女孩低垂着眼眸,轻拖着他的手掌,一点一点地把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这对戒指的造型是一把小锁。
男士的上面缀着一颗漂亮的钻石,女士的则相对简洁,干净利落。
他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戒指不是套过了他的手指,而是在他心脏上栓了一圈。
难道男人都是这样吗
因为几句花言巧语,或者是一枚昂贵的戒指,就会忍不住地感动。
他儿时有个朋友就是这样,明明是很聪明的男孩,却一样被女人几句话就哄得晕头转向,十四岁就同人上了床,十五岁便独自偷偷摸摸地去打胎,后来被送出了国。
他一直以为他会有所不同。
没想到还是会出现那种荒唐的错觉。
“喜欢吗”时浅渡抬头问道,“我觉得很合适。”
纪清若倏然低下了头,耳根发烫。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不禁往回缩了缩。
不过就是因为,两人刚领了结婚证而已。
如果不是有这一层关系,他肯定不会有那种不该有的错觉的。
他望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被晶亮的光芒晃到了眼睛。
真的很好看。
特别好看。
比他想象中还好看。
如果母亲和父亲也能看到他结婚就好了。
想到父母,他的眼眶突然一热。
都怪他从前太顽固了,要求太高,父母到死都没有看到他出嫁。
而今潦草地结了婚嫁了人,他们也看不到了。
就算是假结婚,就算对方是个艺人,如果他们能看到,也会很高兴的吧。
毕竟结婚对象是时小姐这样出色又尊重人的优秀女孩啊。
时浅渡问“怎么还眼红了”
“抱歉,我刚才想到母亲和父亲了,他们一直希望能看到我嫁人。”
纪清若越想就越是难过。
积压了将近一个月的情绪突然有些绷不住。
他再坚强,也就是个男孩。
那么多的冷眼、嘲讽甚至是辱骂啊。
在相亲对象的眼里,他是个不好下蛋的公鸡,是个被女人挑拣剩下的玩意他甚至不能在自我介绍里写下自己引以为豪的学历和工作经历,因为这在女人的眼里是减分项,她们都会觉得他这样的人不老实,不顾家,娶回家里也没什么用。
除了生孩子,他好像一无是处。
而在以前的圈子里,他是被很多人拉踩和落井下石的对象。
太多羞辱了,他不是不介意啊。
他介意,他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不介意。
眼眶里积蓄起了些温热的水花。
他难堪地伸手遮住了脸。
腰间突然一紧,被人捞进了怀里。
他感觉到那只手掌落在他的脑袋上,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发。
“别难过啦,他们看你开心才会放心地走啊。”
时浅渡轻声安慰了一句,除此之外说不出什么来。
因为她从小出生在时管局,没有父母。
对于父母相关的情绪,她不是很敏感,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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