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逾明都解决不了
听见这话,瞧见师兄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白逾明心头像被人剜了一块,血流如注。
这是同门二十多年的情谊啊
师父走后,戏班子走得走散的散,他就跟师兄相依为命。
他从不知父母,早就把师兄当成他的亲人了。
被最亲近的人狠狠地捅了刀子,他脸上抽动了几下。
难过与愤怒同时充斥着胸膛。
喉咙滚了滚,把自己情绪崩到极点时,那些发颤的声音给压下去。
他道“我不是没想过师兄你是那个最方便动手也最方便嫁祸给我的人,可每次心里刚有半点这样的念头,就都被我自己打消了,我告诉我自个儿,你师兄从小就处处照顾你、袒护你,你不能当个没有良心的混蛋,怀疑师兄,就是对不起师兄这么多年的好”
“师兄,你知道我都受了什么罪吗我嗓子哑了,脸坏了一块儿,还有你瞧。”
他撩起袖子,便能见到触目惊心的伤痕。
那些都是在屈打成招的时候,对方一样一样地烙上去的。
“我受再多的苦,我都觉得自己怎么都不能怀疑你,我还觉得这些天你肯定为我四处奔走,费了不少心,我还在心里怪罪我自个儿缺心眼,着了别人的道,害的你又要受累,可你”
王春瞧见那些还未好透的疤痕,下意识地偏头避开。
一看见就不忍心。
他恨白逾明,更恨自己看见这位师弟受苦就习惯性得担心。
那天白逾明行刑前巡街时,他抱着看笑话的心态跑过去瞧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他就开始忍不住地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二十多年了,就算真的一点儿情谊也没有
就算是真的演了二十多年,也给自己演信了吧。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
如今是他胜了,他成了台柱子,成了顶替了师弟的角儿。
再也不用被太阳的光芒掩盖而黯然失色了。
人们终于可以看见他了。
王春深吸一口气,停顿片刻,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冷哼一声“呵,正好,既然你全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再继续演下去了,那些都是我做的,那又怎样”
白逾明有些不解“那些”
王春拂袖,不再有半点虚情假意的伪装“是啊,陷害你是我做的,告诉别人你的行程动态是我做的,就连你的嗓子也是我买通了狱警给你灌下的,你满意了”
白逾明气得手抖。
要说刚才他心里还因为那些情谊而不忍说什么重话,这时候,心凉透了。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声音轻颤“你明知道我平日里有多在乎我的嗓子”
他时刻好好地保养嗓子,太凉的不吃,太热的不吃,太辣的不吃更是一丁丁点都不会沾染烟草和酒水一类的东西,只是为了保持最好的状态。
“就是因为你在乎”
王春也突然抬高了声音,他向来温和,很少有这么大声说话的时候。
他拿起妆匣狠狠地摔在桌上“你知道吗你被送来戏班子之前,师父最看重也最看好的就是我,师父那么悉心培养了我五年,可是你一来,不出几个月,师父就说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你这是老天爷赏饭吃跟你一比,我什么都不是了,我怎么努力都没法从师父那儿得到跟你一样的夸赞,我一天十六个小时练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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