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疼。
后悔了,不应该嚷,应该一上来就挥拳头过去。
他从小就是话多但嘴笨,还一根筋,吵架吵不赢,事后准定后悔。
然后一连几天越想越后悔。
好在他沉闷难受就那么一阵,现在跟人说说话,至少心情不那么结郁了。
又不是他先弃信忘义,他也没做坏事。
总不能他叫人背后捅刀子、差点丢了性命、嗓子哑了最后难过的还是他吧
他就算是生气,也不应该难过。
“时小姐,我想吃涮羊肉,成吗”
时浅渡
这小子话题转移的挺快啊。
她麻利拒绝“你这嗓子吃这个不太合适。”
白逾明没放弃,又说道“我特想吃,您就让我好好吃一顿吧,我保准吃完了再也不因为他的事难过一次,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您”
“得得得,你少说两句吧,让你吃还不行么”
时浅渡又气又笑,觉得他真是有点儿小孩子的率真脾性,又好玩又气人。
要是她不同意这顿涮羊肉,指不定白逾明要跟她哑着嗓子说多少话。
吃就吃吧,别弄咸了也别弄腻了,其实还挺健康的。
就是羊肉有点儿活血的功效,可能对他今天的嗓子不太友好。
不过没事,又吃不坏,最多是多养两天。
心里知道问题不大,时浅渡就没再说什么。
他今天碰上的事,换谁都得在心里成一道坎,实在不容易,就让他吃点想吃的高兴高兴吧。
白逾明顿时停了嘴边的话,咧咧唇角,露出今天下午以来最明媚的笑。
他语调愉悦“时小姐,您真好。”
时浅渡让家里的厨娘准备了锅子羊肉和一些蔬菜,摆了一大桌子。
这回,她可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化悲愤为食欲。
白逾明从前吃东西挺文雅的,虽然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夹菜的频次之类的,显然他是个细嚼慢咽的主。
这回就不一样,一样样东西滚入沸水。
白逾明一会儿换公筷夹涮好东西,有的放到她碗里,有的放进自己碗里。
一会儿吃一会儿往锅里夹东西,整个人忙得不可开交。
时浅渡随便提醒了一句“少吃羊肉,那玩意温补,虽说秋天吃这个好,但活血之后你嗓子没准肿的更厉害。”
换做别人,肯定会因为时浅渡看不见而说假话,表面上答应下来。
白逾明却咽下口中的东西,实实在在道“时小姐,我就放肆这么一回,您就允了吧,不好好吃一顿,说真的我心里头太憋屈了,也怪我自个儿,每回吵架准后悔。”
时浅渡继续给他心里捅刀子“是,然后暴饮暴食,吃得胖两圈上不了台了,还得后悔。”
“您别说,这个真不用担心,我这身段一直保持得没毛病,比我嗓子养得还好。”
白逾明见对方碗里的东西见了底,便拿起公筷,从锅子里面挑了挑。
他凑近时浅渡一点儿,把东西夹过去“时小姐,我再给您夹”
一扭头,迎面就撞见了她的笑。
心里不由得跳了两下,也不知是不是被吓了一跳。
只见时浅渡懒洋洋地靠在桌边,侧头面冲他这边。
“我要是能看见东西就好了。”
白逾明怔了怔,以为她伤心难过,火火热热吃火锅的心情一下子降了下去。
他组织组织语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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