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无是处。
时浅渡眉头一皱,想教育教育这几个小混蛋,告诉他们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白逾明过去有钱时帮衬他们这么多,现在反倒落井下石
真是群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白逾明胸口上下浮动,明明情绪绷到边缘,还是抓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
他气的是王春的那副高高在上假情假意的态度,至于那几个孩子
有娘生没爹养,都是苦命人,跟他们较什么劲。
乱世之中,他们能活到几时都是说不准的事,能活一天是一天了。
“时小姐,我们走吧。”
他是个倔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去的主,某些时候固执得很。
他这次比往常更倔,拉着人就往一边走。
“我怎么说你好,你从前帮他们,一点儿没落着好,还被人说了一通没用没骨气,你就一点儿也不生气”时浅渡眉头皱着,脸上露出不悦。
她都要被白逾明这小子给气到了
真想给他一耳刮子把他“啪啪”两下打清醒了。
“他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算是无心之言吧。”
白逾明心情复杂,确实因为几个孩子的无心之言而胸口沉闷。
他垂下眼,轻声解释道“他父亲是个酒鬼赌徒,整天无所事事,全家都靠着他母亲做零活赚点小钱,可他父亲一不顺心就对他们母子非打即骂,他母亲就总是在他面前那么骂他的父亲。后来他母亲因病去世,他父亲也被一群讨债的逼到决定跳河死了,他这才沦落成孤儿。刚才他就是把母亲生前总是跟他骂起的话复述了一遍,其实自己也是似懂非懂。”
“”
时浅渡神色莫辨地顿了片刻,又叹了一声。
“是都不容易,你就很容易了”
“时小姐,我知道您向着我,但您这话偏颇了些,我打小也是个没人要的孩子,跟他们是一样的,如果不是幸运地有师父收留,而是跟他们一样没有人教养,现在恐怕也没办法人模人样地站在您面前,别说是戏子下九流了,兴许也就是被您嫌恶的一个地痞流氓,一个街边讨人嫌的乞丐。”
白逾明还是跟从前一样较真,不过他从来都不是蛮不讲理,而是多少沾点道理。
再加上他嗓子劈得厉害,嘶哑的声音慢吞吞的,说出点自己从前的境遇,怪惹人怜惜的。
他也是孤儿,所以更能以己及人,有钱了就也愿意帮衬着那些没爹没妈的孩子。
他不过就是比那些孩子幸运一些,不然,能有什么区别呢
他知道自己是幸运的,一直都知道。
不幸的人,就连受他现在那些苦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活,又什么时候就死了。
时浅渡听他这么说,心里不由得软了一点。
八成是被这个傻善良的笨蛋给气软的。
也是,白逾明本来也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啊。
看到那群小孩,肯定会想起自己。
算他说的有点道理吧。
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是由他的过去构成的。
从小就四处乞讨要饭的孩子,能学会多少礼义廉耻啊,能有顿饭能活着就不错了。
不把利益放在最前面,早晚要饿死在街头上。
她无奈地叹了一声“真是的,你就应该坐飞机去四川乐山,那边有座大佛,你让它起来,那位置换你坐。”
白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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