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巨响。
时浅渡圈住他的细腰,直接把人桎梏在了自己的身子和木门之间门。
“我让你离开了吗还说我是恩人呢,恩人的话都不听了。”
白逾明下意识地推她。
眼睛一扫,就再眼前这张脸上看到了再熟悉不过的笑容。
到底是喜欢她,强忍住避开视线不看还好一些,现在这么一瞧,心头重新酸软起来。
可他的脾气是真的倔,越是这样就越倔地回不了头。
要是自己一时的放纵让喜欢的人日后落入深渊
眉间门只松弛一瞬,就重新板起脸。
他一本正经地低斥道“时小姐您别糟践了您自个儿”
“我当然不糟践我自己。”
时浅渡弯弯唇,仰头轻轻吻在白逾明的耳垂上。
怀里的男人猛地一僵。
耳朵上的酥麻感一路传到四肢百骸,那种悸动弄得他眼尾发烫。
她伏在白逾明耳畔,轻声逗弄着问“我糟践你,行不”
白逾明大脑一片空白。
只余下心跳声,“扑通扑通”个没完。
“您这是”
“小姐刚才的动静好大,是有什么不小心摔了吗”
小玉在楼下被刚才那声重响吓了一跳,怕是自家小姐看不见东西的位置,不小心碰倒了什么,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跑上来看一眼。
她敲敲门,关心地问“您没事吧,我进去了”
白逾明瞬间门睁大双眼,气都不敢喘。
这要是被人发现他一大早在时小姐的房间门里
就算是小玉,也不合适啊。
他连忙按在门框上,小玉在外面一推,没能推动。
“咦,小姐,你怎么还锁门了”
时浅渡无声地笑了起来,手指轻轻搭在白逾明的肩膀上,能清晰地发现他身子的紧绷感,一看就知道这是紧张的不得了。
她抬起手,指肚一点点地扫过男人的脸颊,扫过腰间门,又落到他死按住门的手上。
“你怎么”她扬头,在白逾明耳畔用极低的声音道,“不走了”
染着笑意的声音与温热的气息一同落在耳畔。
白逾明被人桎梏在狭小的空间门之内,那股暧昧的气氛把他弄得心乱如麻。
“看来是打算留下来陪我咯”
时浅渡用气音说完,没去答小玉的话,而是微微抬起头。
一手轻轻拖住他的后脑,往下滑了一点,落在脖颈上。
这动作暧昧又温柔,白逾明屏住呼吸。
意志的防线几乎被打破。
“小姐怎么了这是啊”小玉不知里面的情况,一连拍了好几下门,“不行,我、我去找白先生”
小玉的说话声脚步声让白逾明撑住了险些溃散的精神。
他把头扭到一旁去,躲过了对方的薄唇。
时小姐身上不能有他这样的污点。
时浅渡见他还是这样,不由得气笑了一声。
行,真倔。
认死理是吧
十头驴都拉不回来是吧
她抿抿唇,手臂一个用力,直接把白逾明捞起来,扔到床上。
不待他反应,欺身而上,把他的手腕死死地按在头顶。
白逾明反抗不过,喉咙里忍不住发出挣扎的闷哼。
“唔”
时浅渡居高临下地把男人压在身下,垂首面冲着他。
她脸上没有表情,看起来多了两分凉薄。
“你先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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