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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一开始的速度还要快。
时浅渡跟他同乘一辆车。
她舒舒服服地靠在白逾明身上,搂住他的腰身。
“就这么走了,不理他们了”
“嗯,走吧。”白逾明点点头,“出了这种事,尽管错不在我,全是王春自作自受,但这就像是木板上被钉了钉子,即便钉子拔出去了,也留下个洞,再也回不去了。”
这几个月的事,在大家心里,肯定是会记一辈子的。
他都能想象得到,要是他回了戏班子,气氛得是多么诡异。
从前师兄弟之间吵吵闹闹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还是跟过去彻彻底底的一刀两断吧。
他重新开始。
跟时小姐一起。
他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看向身旁之人时,神色渐渐轻松下来,不再凝重。
“呵,你一说木板和钉子,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个说法。”
时浅渡不正经地笑了起来。
“什么说法”白逾明问。
“就是有种老古董的大男子主义说法,说女人跟男人就像是木板跟钉子,这钉到一块儿去了之后呢,钉子还是钉子,但木板却留下了个洞,不再完整了。”
白逾明反应两秒,意识到这是在说什么,尴尬地轻咳一声。
“您别把这种话当回事”
他出言慰劝,却又听时浅渡笑嘻嘻地在他耳畔继续开了口“但你做过木工吗事实上是,从木板里的钉子全是弯的,再也没法用了。”
“”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
白逾明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蓦然爆红,脚趾不自在地蜷缩。
他轻拍在时浅渡腿上“您真是的,这还在外面呢”
说罢,他还往时浅渡的反方向挪了挪,稍微拉开些距离。
热烘烘的气氛终于散开了些,不再憋得他气短。
时浅渡笑得越发明显,调戏道“你跑什么啊,我说的是木工,又没说别的。”
她拍拍自己身边空了一掌的位置。
那能是在说木工嘛
白逾明撇撇嘴,他是笨了点,但又不是真傻。
时小姐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跟那些千金小姐太不一样了,时常叫他手足无措。
他知道有时候时小姐是故意戏弄他,可偏偏,他就喜欢跟时小姐呆在一块儿。
“那您可不准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他又蹭了回去,跟时浅渡肩并肩坐到一块儿。
还偷偷地露出笑意,唇角弯弯。
深秋时的下午五点,天已经黑透了。
大街上亮起暖橘色的灯光,影影倬倬,略显昏暗。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黄包车停在了时浅渡家大门前。
小玉早就算好大概时间,候在了门口。
她打开大门,把提前备好的银钱给了车夫,又将两人迎进来“小姐,白先生,你们回来了,今天可还顺利”
“当然顺利,座无虚席,满堂喝彩。”时浅渡用肩膀顶了顶白逾明,“还得是我家白老板。”
“不愧是白先生你经历了这么多事却还在坚持,老天总不会亏待你的”小玉嘴甜,在旁边附和了一声,又道,“这一天也累了,晚饭已经备好,小姐你们快进来歇着吧”
忙活大半天下来,确实是累了。
时浅渡用了晚饭,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便抱着小收音机窝上了床。
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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