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先生”
白逾明
耳根烧了起来。
他解释“对不住,我以为是时小姐出来了。”
“时小姐已经睡了。”小玉心领神会,掩唇笑了笑,“我先下去了,白先生请便吧。”
白逾明抱住枕头的手指攥了又攥。
时小姐睡了
是不是他在不在,时小姐都没那么在意啊。
怕她醒着,又不希望她睡。
人还真是纠结。
这回可算是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次戏文里那些千回百转的心思。
莫不是谈了感情的人都会这样
他无声地叹了一下。
抱着枕头,终于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关好门。
他回头,望向离门口五米开外的床铺,视线落在那张脸上,唇角翘了翘。
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蹲下,蹲在时浅渡的面前。
双臂抱住膝盖,微微抬头,离他爱的人不超过五寸。
“本来有好多道歉的话想与您说,这几天我太任性了。”
他声音很轻,几乎只能让自己听见。
任性跟固执和倔强是不一样的。
后者可能是坚持一件对的事,而前者则是无理取闹。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任性过。”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对最亲近的人做出最差劲的事。”
说到这儿,他多少有些沮丧。
“我不知道怎么相处更好,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您能一直”
可能是太害怕失去了吧。
面对时小姐,理智不起任何作用。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又道“本想今晚当面讲给您听,就算您嫌我矫情,也不想隐瞒您什么,这次就当是提前演练了吧,明早再说。”
说罢他往前凑了一点儿,偏头亲吻在时浅渡的唇上。
“时小姐,晚安。”
这时,他感觉对方的睫毛在自己脸上扫了过去。
“”
他蓦地后退了些,脸颊发烫。
时小姐醒着
又被骗了,这明明是醒着的
竟然装睡偷听。
他气呼呼地抿抿唇,手指戳到时浅渡的脸上,还学着她从前的样子,捏了几下。
“时小姐,您既然醒着,就不要装睡了,逗弄我真的很好玩吗”
时浅渡闭着双眼,没有动。
“时小姐,我知道您醒着。”
白逾明见她依然不为所动,扬声道“您再装睡的话,我要对您图谋不轨了。”
不等对方有反应,反倒是他这个开口威胁人的先脸红了。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身在市井,三教九流的,没少听说过一些腌臜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谁也没动。
干在这儿对峙。
还是时浅渡见他光放话没动作,实在看不下去了,睁开一只眼睛,笑道“不是图谋不轨么我还想看看你怎么图谋不轨呢,怎么半天也没个动静”
面容近在咫尺,白逾明往后退,被一把勾住了脖颈。
反正更丢人的事也经历过,那些话本就是想讲给对方听的,所以没有多少不满。
他只是害臊地移开眼“您果然醒着,为什么我说那么多话都不回应”
时浅渡搂住他的腰,把这半推半就的人拉到床上。
她双臂缓缓上移,圈住白逾明的脖颈。
稍一扬头,便能吻在那对红润的嘴唇上。
“你不是说有的事情,谁也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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