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刚开口,胃里正巧一抽,疼得五官皱成一团,脸色更苍白了两分。
他怕时浅渡担心,便不动声色地撇开头,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痛苦。
时浅渡见他这样忍耐,不由得多了两分怜惜。
她把男人又往自己身旁带了带,搓热双手,又给他揉了揉胃。
“我说老师,您是不是笨,疼的厉害就说出来分散分散注意力,会好很多哦。”
“嗯”
时浅渡话音还没落下,何纾言喉咙里就吐出了一声低哼。
不是疼得出声,而是被喜欢的人帮忙打着圈揉肚子,实在是有点舒服。
他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
心想,还好时浅渡不知道他为什么哼声。
时浅渡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眉头往上一挑,笑得越发开心了。
这个男人真是可爱啊。
也难怪招人喜欢,被某些混蛋觊觎。
“杨鸣新那小子”
她眼底的光被阴霾遮掩,面露不悦。
觊觎她的人不说,还露出那么猥琐的表情,真够恶心的。
不能再犯懒往后拖了,今天晚上就去给他吓个半死。
“怪我太没用了,自己的事情都没法解决,总是给你添麻烦。”
何纾言以为她在因为杨鸣新的事而烦恼,颇为内疚。
杨鸣新家里有钱有势,还跟学校有项目合作多少会给她造成影响。
他抱歉道“事情因我而起,对不起,别生气了。”
他自责的时候,不会做样子似的表现得太夸张,就低头,眼里盛着歉意,一副乖乖等着对方发火责备自己的样子,一点儿不会狡辩,也不妄想能扑灭对方的怒气。
时浅渡回神,笑了一声“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个生气。”
何纾言刚刚出狱,什么社会关系都没有,对杨家没有办法太正常了。
就算有点底子,一个想走法律途径的规矩人,又怎么可能玩得过直接上违法手段的有钱有势老油条
要是规规矩矩办事,不玩阴的不耍手段就能斗得过他们,那杨家这么多年是白混了。
除非黑化了,来个以暴制暴下狠手,不然没看头。
可惜何纾言现在还是善良,只想规规矩矩做人。
搞事情的事,还是留着让她来吧。
她的计划么刚好符合她的恶趣味。
时浅渡扯起唇角,露出了个恶劣的笑容。
她目光一扫,落在何纾言的脸上。
“我只是”
话说到一半便停下了。
因为何纾言正认真地看着她,真心实意地为她担忧。
见她没了下文,略带岁月痕迹的脸上,露出了不符合年纪的疑惑表情。
“只是什么”
“”
时浅渡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发,借此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也打断了她妄图把人这样那样的想法。
我只是
讨厌他觊觎你罢了。
她发干的喉咙滚了滚,转移话题“老师,胃里还难受么”
何纾言推了推眼镜。
他会难受到满头虚汗,不是身体真有问题,而是神经和心态所至,只要缓和了情绪就会好很多。
现在平复下来,身体显然比刚刚好多了,不再那么难受。
可是他还想
他试探着问“我想再多休息一会儿,你着急回去吗”
“我不着急,反正下午没什么安排。”
时浅渡心里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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