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艰难恐惧如潮水般用上心头。
他忽然觉得有点感动,也有点委屈,眼尾一下子染上了红晕。
被人保护了啊。
原来被人保护是这样的感觉。
这种强劲的炮击需要几秒钟来重新聚力,不能立刻发射出第二次。
时浅渡借此机会,摸摸柯米的头发,在他耳旁轻哄了哄。
“别害怕,安心待在这里。”
说罢,未等浓重的烟尘散去,她脚上发力,瞬间冲出了烟尘滚滚的破败房间
“老大,这是怎么你干什么去”
叶永言咋咋呼呼的惊叫声被远远甩在身后。
时浅渡身量纤瘦,身上没有任何笨重的装备,只有腰间那把漆黑的长刀。
这副模样突然出现在空中遥遥跃去时,对方不禁一愣,随即,狠戾爬上眼眸。
赤红色的能量又一次聚集。
时浅渡哪还会给他再来一击的时间,。
上长刀一挥便带出一股骤风,直接把对方的光子炮斩了稀巴烂
在敌人震惊的目光中,刀尖一转,分毫不差地抹上他的脖子。
“啊你”
敌人瞪大着双眼,脖子上有一溜血痕滑下。
话没出口,便身上一软,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地。
时浅渡一甩刀,刀尖上的血渍便飞溅到墙上,留下一抹殷红的痕迹。
她低垂的眼眸里有些狠厉,这帮家伙,真敢来她家撒野。
看来,不给他们来点厉害的是不行了。
她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块四方的草莓糖丢进嘴里。
这个小世界,草莓瑞士糖竟然已经淘汰了,有的只是这种夹心的草莓糖。
好在味道上大差不差,她也就将就将就了,总比没有强。
顺了顺突然起来的暴脾气,她抬眼往远处自己的房子望去。
新买没几个月的房子此时被炸的墙体崩塌,露出一个大洞,爆破边缘一片焦黑。
房间中的东西还好,只被震的歪倒在地。
大玻璃缸也没有被震碎,完完整整地摆在那里。
玻璃缸中,小人鱼正扒着边缘,一瞬不瞬地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她。
他眼角红扑扑的,眉头微敛,仿佛在担忧地说你没事吧
时浅渡拎起敌袭之人的尸体,在一片高高低低的房顶上飞跃而过。
不少住在新格城的居民来到户外看上面爆破的情况,骂骂咧咧的。
才这么一分钟,外面就已经聚集了十好几人。
“谁这么大胆子,跑到新格城里用这种重型武器”
“怂王八蛋子放完炮就跑,人呢”
“真把我们这当成不法之地了么上面那家住的是谁,有事不”
时浅渡直接把尸体丢到地面上,抬脚把人脸一翻。
她说“被袭击的是我家,这人已经死了,八成是骆越彬手底下的人吧。”
骆越彬三个字一出,刚才还七嘴八舌的人们便收敛了不少。
极上堂的事,没几个人敢插手吧。
有人认出时浅渡来,打招呼道“十爷原来”
他瞅瞅被炸破的墙壁,表情莫名。
“十爷住这儿啊,岂不是说,那漂亮的小人鱼”
“去你大爷的”叶永言不知道从哪蹿出来,一脚踹在这人身上,“别肖想我们老大的小鱼”
他落地关心地看看时浅渡“老大,你没伤到吧”
“你怎么还跑下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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