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是男人还有没有男儿血性。”妇人不甘示弱,勐然扑上前去与汉子厮打在一起。
半响之后,厮打平息,妇人披头散发脸颊红肿,眼睛乌青。那男子却是脸上、脖子上满是一道道殷红的抓痕。
“都怪崔渔,他就是个祸星。要不是他,怎么怎么会牵连到我现在只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叫他挫骨扬灰,叫他子子孙孙不得好死。”男子声音中充满了仇恨。
恨意涛涛
他也是男人
自家老婆被人在眼前折磨蹂躏,摆出十八般姿态,他还要在一旁看着,心中安能没有恨意
他恨玷污了自家媳妇的武士,但更恨将灾祸引来的崔渔。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崔渔惹起来的
崔渔不死,难解其心头之恨
“窝囊废窝囊废窝囊废”妇人在一旁骂着,默默的穿好衣服。
她能怎么办
日子终究还是要一天天的去过。
崔渔背着虞,丝毫不知自家被盯上,毫无所觉的从村头走过,然后来到了自家的屋子前。
只是看着空荡荡的一片废墟,火烧的灰尽依旧残留,崔渔整个人愣住了。
房子呢
就算自家的房子被时间之力腐朽,但杨二郎的房子不是还剩下一半呢吗
看着地上灰尽,即便是隔了一年,火烧的痕迹也就无法抹去。
“被烧了应该是被人给烧了。”崔渔眼睛里火气开始酝酿。
“看来二哥也好久没有回来了。”崔渔站在废墟上,对于杨二郎与父亲并不担心,他在闭关前早就交代虞将信息送过去了。
“陈家被我弄死了,只剩下一个唐周与太平道。”崔渔摇头。
若非没有必要,他现在可不想和太平道起冲突。
不明智
至于说用唐周,有宫南北,反倒是没那么急。
唐周可是南华老仙的弟子,唐周都消生死籍了,那个老仙惹不起啊惹不起
随即想起南华,滴咕了句“都叫南华,看看人家混的,再看看你,和个神棍一样。”
他神魔筑基,武道修为突飞勐进,身躯也在不断适应神血,接下来是他修为突飞勐进高速发展的时日,拖的时间越久越有利。
崔渔心中念头闪烁,慢慢的将虞放下,打量着断壁残垣,忽然村中阵阵急促脚步声响,却见数十个黑衣武士,此时呼啦啦的从角落里钻出来,将崔家团团围住。
看着那一个个腰胯长刀,服饰统一的武士,崔渔眉头皱起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太像是
自己不记得招惹过如此大敌人。
还是说冲着虞来的
崔渔目光看向了虞。
虞才刚刚遭受重创逃入枯井,这伙人最终搜查而至,倒也能说得通。
而且看这些人身上的气息,整齐划一明显互相勾连,必然不是寻常江湖人士。
“崔渔”领头人走出,是一个脸上刻着刀疤的男子,此时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话语强硬居高临下。
“是我”崔渔点点头“阁下是”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需要随我们走上一趟就是了。”男子声音冷酷霸道,手掌一挥,下一刻五个武士手持锁链拥了上来,却见锁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向崔渔的四肢锁来。
这是士族手段,专门配合起来,对付江湖高手的手段。
五道锁链交织,在空中勾连成一张莫名网状,封锁了崔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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