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摸摸褪色者的脑袋,像是抚摸什么可爱的小动物那样平常自然,说话间门的立场简直就是没立场。
“咳咳”
旁边的钟离忽然轻声咳嗽了一下并不动声色地靠近过来,让两人不得不注意到他的存在。
褪色者立刻回过神来,连忙告诉陈曦这位好心姐姐“陈曦,请容我向你介绍这位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也是我的好朋友钟离,这位是归山堂出版社的社长陈曦,从我来璃月后她便对我多有关照,还把我救出了总务司监狱”
“多谢介绍,阿褪。事实上我早认识这位客卿先生哦。”
陈曦以一种春风拂面般的笑容着看向面色沉稳的男子,像是两人不是很熟悉的礼貌点头“的确是很久不见了,钟离。”
“陈曦你真是说笑了,咱们前日打麻将时不还在一起玩牌么”钟离语气平淡无比地说,“莫非你已经忘了”
说罢,不等陈曦辩解,钟离就顺手补上一刀“陈曦,你贵为大出版社的社长,日理万机,多有用脑之处。依我看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健康为重。”
褪色者听了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漂亮姐姐年纪轻轻就记性不好,那可不行。
看见褪色者这般傻乎乎的就认可钟离话语的模样,陈曦立刻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唉,这方面我可比不得某位客卿先生,擅长忙里偷闲、工作摸鱼之事出版社事务繁重琐碎,我不得不亲力亲为呢。”
灰发美女愁眉苦脸地摇着头,令褪色者对好心姐姐的怜爱指数立刻5,连忙拍拍对方的背。
陈曦趁机对钟离露出了一个礼貌标准的微笑。
但在钟离看来,这往日里熟悉亲切的神情在此刻却再挑衅不过了
因此他正色纠正道“工作间门隙喝杯茶的事情算不得摸鱼。”
“这话你留着对胡桃小姐解释去吧。”陈曦冷笑。
“呵,我现在便是为帝君葬礼的送仙典仪四处奔走,好生辛苦忙碌。胡桃也是知晓并支持在下的。”
“是吗为何我只见到钟离先生在总务司门口与阿褪拉拉扯扯,行为古怪这就是你筹办仪典的方式”陈曦大幅度的挑眉,“我有证据怀疑钟离先生你不敬帝君”
钟离面不改色地盯着她“何等可笑的指责。我平生最敬重岩王帝君,只是与常人表现不太相同”
两人你
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唇枪舌剑模式,看得被夹在中间门的褪色者一愣一愣的。
她好几次想开口劝架,但又隐约觉得两个都很客气礼貌的璃月人并不是在吵架,而是在争夺什么好东西
奇怪,他们在抢什么啊
可以也带我一份吗jg
发呆的阿褪殊不知那位与陈曦一同前来的凡人下属此时已经快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别人没感觉,他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已经感受到自己上司身上那种恐怖又说一不二的杀气了
最后,还是褪色者无意识地打破了这份尴尬。
她的肚子咕噜噜地叫起来。
当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自己时,褪色者尴尬一笑“今天出门起晚了,没吃早餐,就指望着中午这顿吃点好的”
陈曦立刻懒得与屑老友吵架了,她当即心疼地对可怜巴巴的饿货褪色者说道“这种事情怎么不早跟我说姐姐请你去吃大餐”
说着,她还颇为谴责地瞪了钟离一眼,大有一种“阿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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