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
这位一看就很会搞学术的褐发女子脑袋上还斜挂着一个没戴好的夜叉傩面,同时这姑娘满怀关切地扶着褪色者的肩膀“这位朋友,你没事吧你刚才突然呆愣了好一会儿,站在路上一动不动的是哪里不舒服吗”
其实赫乌莉娅非常清楚自己这位老友的失忆问题,因为摩拉克斯之前为了让自己等人不要触犯到某些老朋友身上的禁忌而特意讲过这件事,所以如今她也算是明知故问了。
“我没事,谢谢关心”褪色者先是对她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其他人,“也谢谢大家关心咱们就别堵在这过道上了,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会自行去医馆的,都散了吧。今晚参加送别帝君的活动比较重要。”
阿褪挥着手,把这些试图热心助人的陌生人都给劝走了没办法,后面的一堆人已经傻乎乎地站着在排队通过此处。
不知不觉中居然堵塞交通了
附近之人见到这个外乡人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面色红润,双眼虽然颜色颇为黯淡但已经恢复了正常人该有的灵动,因此纷纷告辞,继续参加灯会活动去。
最后,只有那位褐发女子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与人潮一起离开,只是注视着褪色者如今的容貌。
不知是不是错觉,阿褪觉得那目光中透着某种控制不住的复杂情绪不是说对方想骗自己的钱,而是有种“多看一眼赚一眼”的既视感。
褪色者挠了挠头。
“那个”她闷闷地说,“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啊”
赫乌莉娅怔愣了片刻,旋即她也笑了起来“好老土的搭讪方式。”
“搭讪”褪色者一呆,才反应过来,顿时有点着急,“我不是,我没有在”
“可以哦。我答应了。”
“诶”褪色者再次愣住了。
感觉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好像又变回了一只无忧无虑的天真小狗。
因为眼前的褐发女子始终笑容温婉地看着她,就像是记忆碎片里的那双眼睛,一直温柔地注视着褪色者。
“我如今的名字是赫莉,是一名历史学者。你叫什么”
“如今”吗
阿褪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她没能抓住头脑里那一闪而逝的灵感,因此傻乎乎地回答道“阿褪,我叫阿褪”
“我记住了,阿褪。”赫莉强忍着羞涩,
极为罕见的主动发起了邀请,“我们一起去玩吧至少在这个灯会上,还有很多项目值得我们去游玩观赏。”
“一起玩吗好”
她最喜欢跟小伙伴们玩耍了
褪色者点了点头,戴上了自己的愚人众黑暗中二病面具,而学者赫莉也戴上了那张璃月的夜叉傩面。她们两人你拉着我的手腕,我扯着你的衣袖,穿行在人潮中,时不时在某个有趣的摊位前停下来玩上几个小游戏。
射箭摊前,阿褪拉开了手里的小弓,精准地射中了墙壁上的风史莱姆气球,破裂开的气流顿时飞向露天的上方,吹得彩旗一阵飘舞。
“恭喜这位百步穿杨的客人,获得了一等奖的奖品史莱姆凝胶三份”店主喜气洋洋地把奖品往阿褪手里一塞,夺过她的小弓,去招待下一位客人了。
褪色者
等等,我射中了十只史莱姆,为什么只给我三份
赫莉在旁边笑得直乐呵,直到她发现自己捞不起面前稻妻商人设置的小金鱼,顿时陷入了沉思。
主要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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