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小小的骨龙,叼着一块点心就缩回妈妈怀里去了。
我们妈宝是这样的,只要有妈妈在,一切都万事大吉。
散兵吓得毛都要炸了,一下子从位置上蹦跶起来“那是什么你不要随便掏出奇怪的东西好吧”
“啊啊哦我儿子,毛毛被你说早夭的那个现在算是个亡灵生物不是奇怪的东西哦。”
褪色者毫不在意地介绍道。
殊不知,散兵也傻了,一种极为难得的愧疚感袭击了他。
你儿子真的挂啦
总感觉半夜醒来时想到这事情,还会给自己一巴掌的那种愧疚级别。
“总之总之”
散兵不得不花了点时间才想起自己被突然出现的毛毛所打断的思绪,接着说道“我是一个人偶,我的创造主是一位神明。”
褪色者开始捻起另外一块绿茶糕点往嘴里塞,听得津津有味。
人偶少年明显不愿意多谈那位神明之事,只是说“祂当初创作了不少如我这般的作品,虽说后来都销毁了那些失败品,但在制作之初,曾收集过全天下的许多珍稀材料而制造我的原材料,就与璃月的一位神明有关联。”
“是什么啊”褪色者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散兵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或者说他今天就没有阳光开朗过哪怕一秒钟“太岁肉,璃月的变革之神塔尼斯特生前的血肉。”
“啊”
褪色者再次像个弱智一样,cu被烧掉的模样呆滞地看着他。
你我不是,我真是你在某种意义上的“母亲”啊
事到如今,阿褪再怎么稀里糊涂,也不会否认自己与那位变革之神之间种种神秘的联系,但她并不认为自己是塔尼斯特这位高高在上的卡密,更认为自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外乡人罢了。
但这个少年居然说他是由塔尼斯特留下的血肉制作而成的嘶这亲切感就能解释得通了。
褪色者没由来的一阵牙疼。
咋了,我这辈子都还没结婚,孩子就有三个了其中两个还步入社会,开始工作了
不过阿褪也很清楚对于孩子而言,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力。正如这位少年,他也没办法
对创造自己的神明说“我的血肉不要那个,要这个”
dashdash
dquo”
散兵没好气地怒斥道。
褪色者终于回过神来,她连忙表态“其实,不瞒你说,我是塔尼斯特大人的子嗣后裔”
“某种意义上,我们真的可以算是亲戚诶”
拜托,她暂时真的不想又给人喜当妈了
然而这一套血缘说辞之前拿去忽悠小夜叉魈,很有效。但对付散兵时就明显不那么有效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少年难以置信地骂道,“魔神是元素和法则的凝结之体,是不可能跟他人诞下血脉子嗣的”
言下之意,就是塔尼斯特当年不可能生了娃,所以你阿褪也别打着人家神明的招牌到处招摇撞骗了。
吃过气的神血馒头,丢不丢人啊。
褪色者的笑容变得愈发爽朗,虽然她事先的确不知道这个事,但见到散兵这位“神造物”说得如此言之凿凿,当即就信了几分。
不过大家都知道,这货是个斗嘴方面不肯轻易认输的家伙,因此嚷嚷道“如果塔尼斯特没有留下血脉后裔那你算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散兵也愣住了。
对啊,那我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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