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桌子走了一圈,打量了他们给出的零食许久。
最后这只鸟儿却一头跳进了唯一没有掏出零食引诱自己的钟离的衬衣领口里
那一瞬间,客卿先生仿佛听到周遭之人那心碎的声音。
对于小鸟褪色者到头来突然跟自己贴贴的事情,他有些猝不及防,但心底又分明生出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你们看,她还是喜欢我的
然而钟离的衣着打扮就如同他本人的作风一样,四平八稳,严严实实,因此哪怕是衬衣的领口也系得平整贴合皮肤哪里塞得下一只多出来的拳头大小的鸟儿
褪色者我不管
它扭了扭肥嫩的屁股,硬是一头扎进男朋友的衬衣衣领里钻来钻去,结果两条细长的小红腿卡在半空中,愣是钻不进去
钟离在众人嫉妒得发狂的眼神中一言不发地解开了衬衣的最上方两颗衣扣,衣领顿时一松,里面的锁骨位置鼓鼓囊囊地塞了一只蹭来蹭去的顽皮小鸟。
过了十几秒后调整好身形,漂亮圆润的异鸟才探出一个头毛凌乱的小脑袋厨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外人们。
别人怎么想,褪色者不知道,也不在乎,但她此刻其实还是有点感动的。
因为脖子是一个人类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大动脉和气管都存在于薄薄的皮肤之下。
褪色者本以为钟离这位喜欢投喂自己的“老朋友”会抗拒或者身体僵硬,但他没有,不仅浑身放松得很,还任由自己这只毛茸茸的小家伙贴着他的脖颈玩。
直到这个时候,她还以为钟离是个普通人,没有看穿自己的“小动物马甲”呢
“钟、钟离先生”刘博士颤声说道,说出了大家的心声,“这只异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我们还在起跑线准备比赛,你就已经扛走金牌了
听到这个问题,钟离抬起手摸了摸阿褪的头毛,褪色者有点不耐烦地躲来躲去,却被黑色手套的手指捏了个正着,薅了一把头毛儿。
他抬起那双似乎蕴藏着无限柔情的眼眸,颇为谦虚低调地笑了一下。
“她喜欢我,我也心悦于她我们在一起,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