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小鸟一样,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外来意识”充满了警惕和愤怒。
如果撕碎自己的脑袋就能驱逐魈,金鹏大概会立刻照做。
因为这个夜叉感受到原本属于自身的一切力量随着魈的到来,变得不再属于自己了。
这令他非常不安,没有安全感。
而魈要面对的就是这样疯疯癫癫的“过去”的自己
纵使是如今征战千年的他,在面对这么一个棘手的“自己”时也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你怎么那么敏感不安啊我们不能好好谈谈吗
金鹏你去死啊,死了我就信你
与此同时,魈也忽然理解了当年南风是忍受着怎样脾气坏透了的自己的种种行为
南风。
他在这个秘境里,会遇见南风吗
魈的神思一瞬间流露出这个名字,被金鹏所敏锐地捕捉到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虽然金鹏的意识依旧在愤怒地抗议着这个“外来魂灵滚出去”,但却同样把这个让他心弦一动的名字记住了。
褪色者缓缓睁开眼睛,她看见了高大又冰冷的神殿穹顶,以及那些高大坚实的柱子。
她坐在装饰得华美靓丽的神座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空无一人的偌大神殿。
我是谁同样记忆空白的褪色者思考这个哲学问题。
于是答案自然浮现而出我是“马尼城”的统治者,庇护此地的神明变革之魔神塔尼斯特。
原来我是一个卡密老板啊
阿褪若有所思。
下一秒,她就试探着喊了一声“来人啊”
既然自己是老板,那么手下的阿猫阿狗应该也是有两三只的吧
果不其然,穿着一身褪色者看不懂规格的白色宗教长袍的老者匆匆进来,一进门就匍匐地跪倒在地,毕恭毕敬地向她汇报情况。
“神圣的
天空与风之王塔尼斯特大人”
“等等一下”褪色者指着他,
“我不喜欢这个头衔,
修改一下。”
天空与风之王这种称呼总感觉自己像是个骑着八足马、手持世界树长杆枪、戴着独眼眼罩的北欧老阴逼。
大祭司十分困惑,但还是赶紧开口“我们圣洁高远的变革灯塔啊”
他很快汇报了击溃山林中的叛乱分子的最后武装力量的大好事。
“为什么要杀他们”褪色者疑惑地询问。
那大祭司惊愕得想要抬头,下一秒却又抑制住这种不够恭敬的冲动,老老实实地说“那些蝼蚁一般的贱民想要违背您的意志,反对您的神圣统治如今,他们都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啊哦。”
褪色者挠挠头,不知为何,她还挺同情那些所谓的“叛乱分子”的。
或者说,她对于自己这个什么统治者的身份根本没有一丝认同感。
是不是拿错剧本了阿褪心里嘀咕着,她决定给这个老登找点活儿做。
“那啥,你的名算了,不重要,你去召集神殿的中层及以上的教派骨干们,立刻来我这里开会。”
大祭司虽然满头问号,但还是照做了。
不超过二十分钟,偌大的神殿里就站满了四分之一面积的人群。
他们一个个膀大腰圆,油光满面,满肚子肥肠,哪怕宽大的白袍都遮掩不住肥胖臃肿的身形看着就是贪污受贿小能手。
感觉这教派里好像没几个好人
褪色者环视全场。
“人都到齐了吗,大祭司”
“到齐了,吾主。”大祭司恭敬地说,“应到132人,实到132人。”
其实这中间还有6人生病,15人在,4个人在跟小男孩采蘑菇,超过20人在忙活各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但他们还是第一时间从城市各处赶来了。
不是因为虔诚信仰,纯粹是害怕神明的喜怒无常。
“太好了”
褪色者笑容满面地站起身,拍了拍手,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自己健康爽朗的声音后,方才开口
“现在,所有人开始运动,先做100个标准俯卧撑,再来100个波比跳,最后再来100个卷腹谁偷懒,谁做得不标准,谁就去死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