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说得清楚。
为了防范他们身上是否带有属于不该有的“某些东西”,属于一放进人群就会引发新灾难的那种危害物质所以在帝君的命令下,这些士兵在璃月外海的岛屿上生活耕种了五年,直到确认是真的安全了,没有什么问题,才被允许他们分批次返回璃月的家中。
此后数十年里,这些退役的士兵因各种各样的原因逐渐老去、步入死亡。
直到最后一位当事人离开人世,昔日进入封印大阵中的还有一人没出来。
浮舍。
所有人都认为那位骁勇善战的四臂夜叉应该是牺牲了,就连若陀龙王也无法察觉到那封印大阵底下的变化和动静。
不然的话,浮舍为何这些年来会毫无音讯,为什么不能够与其他同袍一般成功撤退而那些凡人士兵到底是如何从必死的局面里脱困的至今依旧无人知晓背后的真相。
随着年月过去,还能够记得五百年前发生过事情的人早已不多,恰好,如今还有几位尚且记得此事。
弥怒收起了自己的那个空杯子,将面前那个分毫未减、属于浮舍的酒水洒下深渊。
做完这一切缅怀举动后,这位身形瘦高的夜叉青年转过身,忽然像是察觉了什么一般,朝着远处的一块凸出来的尖锐山石方向看了看。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自顾自地走了。
在巨石背后,一位留着齐耳深蓝色短发的身材曼妙女子正背对着先前弥怒所处的方向,因为被弥怒的那一眼给吓了一跳,以至于如今的胸脯微微起伏。
此人正是执掌总务司秘密部队的“情报主管”夜兰。
这大晚上的,工作繁忙的夜兰当然不可能是随意散步来到离璃月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层岩巨渊,她当然也有自己的另外来意。
不过并不会与那位夜叉的行为有所冲突。
之所以下意识地躲起来,主要是因为夜兰联想到了有一位家族先辈留下的手札,里面记载了层岩巨渊里似乎有一位失踪夜叉,不知下落。
而夜兰的那位祖先便是昔日从这个“地狱”里归来的将士之一这么说来,她也算是忠良之后。
作为一位机缘巧合路过此地的路人,夜兰不愿意打扰弥怒独自缅怀亲友的哀思,这也是她先前故意躲藏的缘由。
尽管开启了用于潜行的秘法,可没想到还是被弥怒所一眼识破。
“真不愧是心猿大将”夜兰喃喃自语。
片刻后
,收拾好复杂心情的她正要离开巨石的遮掩,突然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探头向外看去。
她看见了另一位夜叉伐难同样飘然而至的景象。
夜兰呃
你们夜叉们今晚都约好了来层岩巨渊团建
“然后呢然后呢你们两个竟然”
dquosquorsquodashdash”
褪色者满脸正气地指责白色飞行物的思想过于保守和封建礼教。
在吵架斗嘴方面,派蒙十次有九次是输给阿褪的,剩下一次还是打平手的程度。
因此她只能气得在空气里直跺脚,转身跟虚着眼睛的荧告状“荧,你看看这个人,还没跟钟离先生结婚就已经变成这副恋爱脑的样子了”
“你说错了,派蒙。”褪色者立刻反驳,“结了婚的人反而多半是恋爱脑死掉了的清醒程度”
荧根本懒得搭理这两个憨批的任何一方,她只是惆怅地抚摸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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