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抬起头,警觉地看了一下四周,又竖起了耳朵,静静地听着。
“狗屎,别动”三哥急忙压低声音对狗屎说。原来狗屎等了好一会儿,还没听到枪声,有点稳不住了,扒开茅草丛,想看个究竟。
彪子发现不对劲了,猎物似乎有所察觉,也不敢再欣赏了,“哗啦”一下拉开了枪栓,夹紧了胳膊,屏住了呼吸,瞄准了猎物的脑袋,轻轻扣动了扳机,“呯”的一声枪响,子弹“唰”地飞了出去。子弹出去了,喜子仍然端着狙击步枪,通过狙击镜看见猎物一个趔趄,子弹的冲击力一下子就把猎物冲击倒了。可是,猎物忽然又抬起了头,难道子弹没有打中它的脑袋。猎物奋力爬起来,撒腿就准备跑。
“叭叭叭”几声枪响,猎物的脖子上出现了几个血窟窿,挣扎了一会儿的猎物,终于再次倒在了地上。
喜子转动枪口,原来是三哥边跑边开枪,把倒地又爬起跑了十几米的猎物给打倒在了林子边上。
“靠”喜子自己骂了一声,提起狙击步枪,一口气跑到了猎物身边。其他人也都跑了过来。
三哥摸了摸猎物的后脖子,说“喜子,瞄了那么久,咋就没打中头,打中了后脖子呢”三哥摇了摇头,“哎呀,还不是致命的一枪,多亏了我,及时补枪,要不,到了嘴边的肉就跑啰。”
喜子走近一看,的确,从子弹打出的伤口来看,真正致命的,不是自己那一枪,而是三哥那几枪。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跑起来了呢”喜子自言自语道。
三哥指着狗屎说“那,还不是狗屎搞的好事儿,这马鹿精着呢,一点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它的耳朵,狗屎还扒开茅草丛到处乱张望呢。”
“三哥,下次不敢了。”狗屎哭丧着脸说。
“不过也不能全赖在狗屎头上,一个狙击手,不动的打得中,活的跑的也一样打得中吧。”三哥斜着眼睛看着喜子说。
喜子别过头去,啥也没说,生着闷气呢。也是,真打起鬼子来,难不成鬼子蹲那儿一动不动的,等着你瞄准射击啊。
“哦,三哥,这家伙叫马鹿呢,也是啊,看着像马又像鹿的,个头儿还挺大,够咱们晚上饱餐一顿了,呵呵”憨八摸着猎物的皮毛说。
“咋办,现在”土豹子不管是谁打死的,急着把马鹿抬走呢。
“能咋办你们四个把猎物给我抬到河边去,剥了皮,去了内杂,砍成几块,准备烤了呗。”三哥说。
“是”憨八耿豆子几个高声答应那着,四个人一人抬一条腿,高高兴兴地朝河滩走去了。
回到河滩边时,天已经擦黑,雷航他们几个看见土豹子他们抬着一头鹿,吵吵闹闹地就跑过来,接过马鹿抬着,又是夸赞又是打闹的,就把马鹿抬到了月松身边。
这边超哥、唐四、鸣鹤他们几个组也都有收获,不过都是兔子啊、狗獾子啊什么的,个头小,只能算是小菜,不能算大餐。
月松看着眼前的马鹿,摸了摸毛皮,说“是头母鹿,不过没怀崽儿,可以好好搞一顿了,喜子,不错啊,好样的。”
喜子扭过头去,一声不吭。
“什么呀,喜子那一枪没打死,还是咱哥们儿叭叭叭几枪干掉的,是吧,狗屎哈哈哈”三哥得意洋洋地说。
“嗯,还是三哥的双枪厉害。”狗屎说。
“去。”月松轻轻推了狗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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