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在里面墙根下等待要塞整编官整编后安排去处。
趁着机会,肖白又简略观察了一番集中在一起的人群,心头猛然一跳。
“额滴个神”
扶额大叹一声,看着这群来自帝国内地五湖四海的一千多守备部队,他才晓得什么叫具象化的上不得台面的末流杂牌了。
大家这会集中在一起,比较之下,服装不统一,装备不统一,甚至连年龄也差异到让人抓狂的地步。
帝制,凡年满十六周岁方可入役,年满四十周岁除役,非特殊情况,不得延长服役年限。
可这群来自天南海北的守备军部队里,有些人很明显不适用此条军制。
肖白盯着他左边一丈远位置的两名不知哪地方过来的守备士兵,发现身材矮小,面庞稚嫩,一脸天真无邪的左顾右盼,这就是两个还没长开的娃娃嘛不被征调到这里戍边,放乡下和一群岁的孩子打水仗玩泥巴也不惊讶。还有他右边两丈远这位,弯腰驼背,身材佝偻,面上的皱纹像干涸开裂的河床,下巴的胡子比雪还白,拄着根烂木棍依然颤颤巍巍的,目测老头年龄起码过了七十还有这些个响应帝国号召,投身国防事业的女兵,她们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直接从菜市场找的些卖菜大妈过来的吗
而且集中在一起的人众站姿各异,装备各异,身型各异,口音各异,总之最不该在军队里出现的异常在这一千多人里出了个遍,以致前来进行整编的要塞整编官看了这票人一眼后,开口第一句话竟是:“我知道你们很差,但没想到这么差”。
后一个“差”字几乎是从整编官大人口中炸雷般崩出来的,深深说明他是受到了莫大的震撼与冲击。
整编官说完这句,好长时间都没再开口言语。大家就这么你看着我,我望着你
比较而言,其实肖白的一百人楚州军反而是这一块里最顺眼的,尤其队伍里还有佳琪这颗大白菜装点门面。不过他们状况也好不到哪去,因为这群丘八们无论走到哪,总会呱噪个不停,呱噪内容无非是某甲踩了某乙脚,某丙觉得佳琪今天盘的辫子没有往日有风情,某丁表示反对,并罗列出一二三四点反对理由,然后其他人反对再反对,罗列再罗列直到参与人数波纹般扩大,最后引来大白菜佳琪给他们一人一脚他们才会闭嘴三秒钟。
帝国西北边境,阿拉卡纳通路上,第五要塞内,靠近城门边的内里墙根下,就是这样一副奇怪的场景。一大拨气氛热烈的地方守备和一个第三军团派来的,开口只说了一句话就保持缄默的要塞整编官,在互相对峙着。
现场气氛不算僵持,因为绝大部分人根本没有那个意识,直到后来人群中有个家伙突然嚎了一嗓子:“俺们是来打拜月牲口的,家中亲朋还等着俺胜利回去呢现在把俺们放进来又不说话,这是做甚”
而后,引动一片附议,大家伙纷纷表示自己斗志高昂,恨不能将入侵帝国的拜月崽子们大卸八块,末了还不忘互相展望一下大战胜利后的美好未来,像迎娶村花啊,和隔壁小寡妇转正啊,竞选村长成功走上权力之巅什么的
眼见现场越来越嘈杂,就快要兜不住的时候,今天接了上头命令前来的整编官面上抽搐着,终于开始嘬着牙花子语无生气的宣读整编令。
整编令很简单,他们这些人不论籍贯,人数,通通被独立编入要塞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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