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武画,笑笑回道:“睡得还好。今儿山间空气不错,景色也不错,就是秋来未著花,微微萧瑟了些。”
“是啊,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古今群雄竞逐,还不是为了这片大好河山只是如今秋风萧瑟,四野凋敝,英雄也不知在哪里”武画坐在马背上,顺着肖白的话开始指点江山,叹今追昔。
“要是回到当年,我一定不会为了统调部那份不菲的薪水待遇,出卖自己的人生。”
“又来了。你不来统调部就以为有什么不一样的人生了再说当年的路是你自己选的,平日里仰仗这份差使的身份你可没少干私活。要说没统调部,可能你的人生还不如现在呢”文图最看不得武画半文不白的感慨人生,遂立即出言狠狠讽刺。
武画皱眉,恨声说道:“你小子有你这么往死里怼人的么好说我还是你哥呢”
文图不以为然,回道:“这是两码事。”
武画:“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文图武画两兄弟,一夜不见面,见面就开始掐架。
“好了,我让着你,不和你争。反正你这个只会接受命令执行命令的木头人肯定不是英雄。”
“你也不是。”
“无面人一边玩去”
“搓衣板霸主走开”
关于英雄的话题就此打住,两人气呼呼的不再说话。
一夜秋雨后早晨清新的气氛,就这么被两人的斗嘴破坏掉了。
肖白对此很无语。
两个小时后,他们打算补充物资的集市,到了。
这是个在文图携带的地图上,仅用一个比芝麻还小一多半的小点标记的地方,是他们踏入云州后一路走来最靠近大道边的镇子。
即便这样,当他们看到小镇的全貌后,依然大失所望。
小镇太小,只有一间普通客栈,一间做杂碎的小吃店,和几间收山货卖山货以及兼做日用生意的铺子,至于像其它的粮油店,布匹店,根本一概没有。
“这也太寒碜了吧枉我还琢磨着到地了和肖白兄弟喝两盅,不奢望羊圈山,二锅头就行。可看这个样子,只怕是连地瓜烧也难弄到。”武画睁圆了眼,望着前面,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算了,出门在外,将就点吧那不是还有家卖杂碎汤的嘛。咱们去吃上一碗,顺便打听打听这镇子上可有我们需要的物资出售。”
拍拍武画肩膀,肖白率先跳下马,向道边镇子走去。
“肖白兄弟说得是,既来之则安之。你这待惯大城市的人,不习惯很正常。以后到了上京,咱几个有空了去吃湖底摸,我请客”文图也跟着下了马。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那敢情好回了上京,我等着。”
武画嚷了一声,也赶紧从马上爬下来。不过他身子太胖,加之雨后地面湿滑,一不小心脚没站稳,摔了一跤
“晦气,晦气,可怜我早上刚换的裤子”
武画大叫一声,爬起来苦着脸追着前面两人的笑声,提起裤腿赶紧跟了上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